審訊室外。
姜暮煙己經站了好一會兒,雙臂抱胸,透過透氣窗,把裡面的鬧劇看得一清二楚。
林舒靠在她身旁,手裡端著之前沒灌完的死老鼠特調,還剩個底,鼻尖微微皺著,卻滿眼戲謔。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姜暮煙抬手示意,旁邊的突擊隊員立馬端來一盆新調配的加料生化水,魔鬼椒的辛辣、酸筍汁的腐臭、百香果的甜膩,再加上稀釋後竹葉青毒液的麻意,幾種味道混在一起,辛辣痠麻,嗆人至極,端盆的隊員足足戴了三層口罩,才勉強扛住這味道。
姜暮煙抬手,輕輕推開審訊室的門。
刺眼的光線透進來,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刺鼻氣味,也越來越近。
審訊室裡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三個靈魂瞬間噤聲,全都感知到了危險降臨。
下一秒,本體意識輕輕吐出一句話,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不是對另外兩個意識說的,是對自己說的:
“別逃了,藏好。”
新攻略者反應最快,嚇得瞬間慫了,意識拼命把原攻略者往前推,慌不擇路:“你去!你經驗豐富,你扛著!你先上!”
原攻略者拼命往後縮,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委屈,帶著哭腔:“我不去!上次就是我扛的,遭了那麼多罪!輪到你了,你不是來支援的嗎!”
兩個攻略者互相推諉,亂作一團。
沒人注意到,顧之言本體己經悄悄收回意識,右手徹底放棄那顆解不開的紐扣,指尖緩緩垂落,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輕輕划動。
一筆,又一筆。
在粗糙的地面上,寫下兩個淺淺的字:
等著
就在這時,姜暮煙己經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身,端著那盆加料生化水,眉眼彎彎,語氣輕緩,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不錯,又來一個,正好,還差一杯,湊個整。”
林舒上前,接過盆子,捏開顧之言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將兩盆特調全都灌了下去。
灌完之後,林舒擦了擦額頭被燻出的薄汗,拽著姜暮煙的手腕,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笑:“這味兒太沖了,趕緊撤!”
走廊裡的風灌進來,吹散了幾分刺鼻的氣味。
林舒從袖口裡抽出一根舊鞋帶——是剛才順手從顧之言蹬脫的作戰靴邊撿的,上面還沾著礦場的灰綠色水泥,她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立馬拿遠,拉著姜暮煙快步離開。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重回死寂。
三個靈魂癱在同一具身體裡,渾身無力,噁心欲嘔。
顧之言本體緩緩抬起右手,用指尖慢慢抹掉嘴角殘留的汁液,動作很慢,卻異常沉穩,沒有半分慌亂。
他垂下手,目光落在地面那灘被酸筍腐蝕的凹坑上,新的汁液順著細縫往下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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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逃想再沒他
。掉不逃,楚清他為因
。逃必不也
。始開剛剛才,局棋的他於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