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稞酒的事告一段落,姜暮煙又閒不住了。基地運轉正常,菜有人種,酒有人釀,老虎有人喂。她每天除了遛狗、澆花、刷手機,沒什麼大事。她又琢磨著出去找新東西。
“系統,你說這冰天雪地的,還有啥沒找著?”她蹲在雪地裡,用感知力探著雪下的東西。
【不知道。你多走走,說不定碰上了。】系統說。
她閉上眼,瞬移。落在長白山脈深處。雪比基地那邊還厚,松樹被雪壓彎了枝頭。她踩著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用感知力探著雪下的東西。苔蘚,枯草,爛樹根,沒有新植物。她正準備走,感知力掃到一棵倒木下面有東西。她走過去,蹲下來,用手扒開雪。
倒木下面,密密麻麻地爬著蟲子。黑褐色,殼硬,六條腿,觸角長,在雪裡蠕動。她捏起一隻,放在手心裡。蟲子掙扎了幾下,不動了。她翻來覆去地看,殼亮,腿粗,肚子鼓。
“系統,這是啥?”
【沒有收錄。看著像某種甲蟲。能在雪地裡活,耐寒性強。】系統說。
她捏著那隻蟲子,猶豫了一下。“這玩意能吃嗎?”
【蛋白質應該不低。你可以試試。】系統說。
她翻了個白眼,把蟲子扔進嘴裡,嚼了嚼。脆,香,像炸蠶豆,有點苦。嚥下去,沒什麼反應。她又抓了幾隻,嚼了,嚥了。
“系統,蛋白質確實高。吃完不餓了。”她在心裡說。
【你可以養它們。當動物飼料。】系統說。
她眼睛亮了。“對。雞吃蟲子,下蛋多。”她蹲下來,把那棵倒木下面的蟲子全收了,裝在空間裡的一個箱子裡。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有好幾棵倒木,下面都有蟲子,密密麻麻的。她全收了,堆在空間裡,黑壓壓的一片。
回到基地,她首奔陳教授的實驗室。陳教授正蹲在培養架前面,手裡拿著一棵雪菊苗,在觀察根系。聽見門響,抬頭看見她,手裡捧著一個紙箱,裡面黑壓壓的,在動。
“陳教授,您看看這個。”她把紙箱放在桌上。陳教授放下手裡的苗,走過來,低頭一看,箱子裡爬滿了蟲子,黑褐色,殼硬,觸角長。他捏起一隻,翻來覆去地看。
“雪地甲蟲。耐寒性強。你哪找到的?”
“長白山。倒木下面,一大堆。”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這東西,蛋白質含量應該不低。”他放下蟲子,從架子上取下一本厚厚的書,翻了翻。“找到了。雪地甲蟲,又名雪蛆,耐寒,繁殖快,蛋白質含量百分之六十以上。可作動物飼料。”他合上書,看著她。“你打算養?”
“嗯。養來餵雞。雞吃蟲子,下蛋多。”她走過去,把紙箱蓋好。
陳教授點了點頭。“行。你養。需要技術指導,找我。”
她從庫房裡搬出幾根鍍鋅管和薄膜,在院子角落搭了一個小棚子。棚不大,兩米寬,三米長。裡面放了幾排架子,架子上擺著塑膠箱。箱底鋪了一層腐殖土,倒木碎屑,還有爛菜葉子。她把那些蟲子倒進去,蓋上蓋子,留了透氣孔。
“系統,你說這蟲子吃什麼?”她蹲在箱子前面,看著那些蟲子在腐殖土裡鑽來鑽去。
【廚餘。爛菜葉子,剩飯,果皮。什麼都吃。】系統說。
她站起來,去廚房端了一盆爛菜葉子,倒進箱子裡。蟲子爬過來,趴在菜葉子上啃,吃得很快。
“好養。”她笑了。
她把大棚裡的廚餘收集起來,每天倒進箱子裡。蟲子繁殖得快,沒幾天,箱子裡就密密麻麻的,一層疊一層。她又加了幾口箱子,從空間裡又取出一批蟲子,分到各個箱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