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595章 去你娘的健康(2)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2個月前

六耳的臉從黑熊屁股邊緣擠出來,翻了個白眼。“你個死肥仔——就不能減肥嗎!那麼多垃圾也沒讓你瘦下來——你那個肚子是怎麼長的——吃那麼多青草也沒見你拉出來——你屁股怎麼這麼重——是不是把吞下去的那幾十號人也算在體重裡了——”

黑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被壓在屁股下面還在不停吐槽的猴子。“你嫌我胖?我胖嗎?我這是健康。以前在實驗室的時候,研究員都說我是標準體型。他們拿卡尺量我的腰圍,每次都說剛剛好——說我再胖一點就超標了,但我從來不超標。”它用前爪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肚皮,發出幾聲悶鼓般的咚咚響。

“去你孃的健康——你那個研究員是不是瞎了——你這體型叫標準?我在各個維度見過那麼多黑熊,沒一頭像你這樣長得跟座山似的。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垃圾就是睡,睡醒了又吃,你還跟我說健康?你連翻個身都能把五座山震塌——這叫健康?”六耳每說一句,黑熊的屁股就往下一沉。

黑熊拎著六耳的腦袋開始往地上來回摔。不是那種真要命的摔法,是那種極其有節奏的、像在練習某種運動技巧的摔法。左摔一下,六耳的猴毛蹭掉一撮;右摔一下,六耳的後腦勺在碎石地上砸出個小坑。每次換一個姿勢——正摔、反摔、斜摔、迴旋摔——花樣百出。地面的碎石屑和金屬碎片被砸得西處飛濺。

“你他孃的別甩了——剛吃的要吐出來了——那螃蟹我還沒嚼完——吐出來多可惜——我可不像你——吐出來還能吃——你那堆胃酸泡過的垃圾再吞回去——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好不容易吃到一口好的——你別給我搖散了——”六耳被摔得聲音都在抖。

黑熊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六耳,豎瞳慢慢縮成細縫。“你個小癟三——瘦了吧唧的——除了一身毛也就這個腦子好了點——要不我也嚐嚐鹹淡?我吃過垃圾、吃過人肉、吃過烤螃蟹、吃過青草,還從來沒吃過猴腦——聽說猴腦在你們那個維度是道名菜——以前有人專門養猴子吃腦子——是不是真的?”它故意把嘴張大湊近六耳的腦袋,露出一排比匕首還長的獠牙。

“臥槽——別甩了——嘔——”六耳被嚇得連掙扎都忘了。

死魚從黑水池邊爬過來,魚尾在碎石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溼痕,汙水從它的髮梢和衣角往下淌。“弄死它!我也嚐嚐猴腦什麼味——聽說老香了——上次我沒吃到,今天補上!”它用力拍著尾巴,聲音沙啞但異常興奮。

“你個死魚精——有本事咱倆單挑!別叫上這頭蠢熊——咱們公平決鬥——就你和我在垃圾山上面打——誰輸了誰把逆鱗交出來——敢不敢!”六耳又在空中晃盪起來。

“單挑?誰怕誰!有本事把逆鱗還給我——老子可不怕你。你以為你偷東西厲害?打架更厲害?我當年在各個維度跟人做交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把逆鱗還我,我現在就跟你打!”死魚用尾巴撐著地面,挺首了上半身,胸口那塊翻卷發黑的逆鱗在灰黃色的天光下格外刺眼。

“你想得美——老子憑本事偷的,憑什麼要還?偷是本事,還不是我運氣好。你當年想偷我的珠子沒偷成,那珠子是我不想要了的,不然你以為你能換得到?”六耳在空中翻了個身。

“你說過要還給我的!剛才在珠子裡你還寫了保證書——說放你出來就給逆鱗——那保證書你寫了那麼多行字——現在還賴賬?你是六耳獼猴還是潑猴無賴?偷東西不講信用,你在時空管理局的通緝令上掛了好幾百年還沒學會做人嗎?”死魚氣得整張臉都在抖,抬手就要往六耳臉上抓。

“不是說好只還一半嗎——你他孃的想變卦?是你先敲我悶棍的!你要吃我猴腦!我那叫正當防衛——沒把你整條尾巴拔下來算我仁慈——你還好意思讓我全還?”六耳在空中拼命躲著。

“去你媽的還一半——你看看我這都變成臭水溝了!我這身上都包漿了——不是你來我這泡澡的時候了!以前我這池子多幹淨——你每次打完架都來我這裡泡澡,還誇我池子清淨!現在呢——你看我這一身黑泥——摳都摳不下來!我當初幫你洗乾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還一半逆鱗?你他媽還我完整逆鱗!”死魚扯著自己頭髮上那層乾涸的黑色汙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泡澡歸泡澡,逆鱗歸逆鱗,這是兩碼事。你不能因為以前我給你泡過澡,就讓我還鱗片——那我以前還幫你趕走過好幾撥想搶水源的人呢,你怎麼不把那些人的物資分我一半?”六耳在空中理首氣壯。

姜暮煙靠在旁邊的廢鐵桶上,嘴裡叼著新牙籤,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這一猴一熊一魚互相拆臺互懟。她從空間裡又摸出一把變異松子,一顆接一顆地嗑。那副樣子和她當初在東北基地食堂門口看兩男兩女扯頭髮時一模一樣。

系統在她腦海裡同步進行實況解說。“會說就多說點——這都是大實話啊。你看它們三個互相揭老底的架勢,每一句都藏著好幾年的恩怨。六耳偷熊廢鐵、偷魚逆鱗;魚騙六耳珠子、騙凝霜外套;熊吞了幾十個人在肚子裡來回嚼——它們之間那筆爛賬要是寫成書比時空管理局的投訴信還厚。它們這群人是在這廢土待得太無聊了,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玩。互相偷東西、互相騙、互相打架——然後又互相泡澡搓背。它們管這叫生存競爭,其實就是太閒了。”

“就是——它們這純粹就是閒得蛋疼。在這破地方沒別的事幹,只能互相噁心著玩。今天你偷我塊廢鐵,明天我敲你悶棍,後天再坐下來互相吐槽——比我在地球上看到的任何宮鬥戲都精彩。”姜暮煙把松子殼往旁邊一扔。

不知道什麼時候,戰火突然蔓延到了其他異能者身上。林峰本來坐在廢鐵桶上翹著二郎腿啃魷魚乾,忽然被死魚指著鼻子罵——“還有你——上次在我池子邊上偷偷拿鋼管撈魚——以為我沒看見嗎”。

林峰把魷魚乾往地上一扔,站起來指著死魚罵回去——“那你用幻境騙走我防酸雨外套那件事怎麼算”。凝霜的女人也加入了,從鼻孔裡發出一聲極冷的哼聲,說林峰上次偷過她凍好的冰塊。

控土的瘦高個又指責凝霜的女人趁他睡覺時把地面凍了一層霜害他摔了一跤。那個空間系的男人默默舉起手,說控土的之前挖坑時把他埋在地下的螺絲釘全給鏟走了。

嘴炮不過癮,開始上異能了。凝霜的女人抬手凝出一片冰晶,朝六耳的方向甩過去,冰晶在空中炸開,碎渣濺了死魚一臉,死魚被凍得打了個噴嚏又咳得更厲害了。

控土的瘦高個雙手往地上一拍,眾人腳下好幾尺範圍內的地面忽然同時變成流沙,林峰反應快,跳起來扒住了旁邊的廢鐵桶,但那個空間系的男人一隻腳陷進去拔不出來,氣得抬手一道微型空間裂縫,把瘦高個的褲腿撕開了一道口子。

瘦高個低頭看著自己被削掉半截的褲腿,臉漲得通紅,反手又在地面上隆起好幾根石刺。黑熊被石刺戳到了屁股,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憤怒的咆哮,一巴掌把石刺全拍碎了。

死魚的戰鬥力太弱,在這場群架中完全處於劣勢。它剛罵完凝霜的女人,想撲上去,結果被六耳的尾巴掃到下巴,整個人仰面朝天摔進了黑水池裡。

汙水濺起老高,它從水裡掙扎著冒出頭,頭上全是黑色的浮沫和幾根不知名的水藻,趴在池邊咳個不停,整個人趴在那大口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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