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竊喜：“大人您辛苦了，我給您揉揉？”
周瑾弋閉眼逐客：“出去。”
程語歲頹喪。
隨即給自己打氣，至少他喝了茶。
她接下來的計劃還沒來得及一步一步實施，麻煩事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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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語歲來這樂院只完成了三次侍宴。
一是因為她背後有太子，不是誰都敢找她，二是因為她名聲本就有了，管事有意為之。
上一次侍宴對方彬彬有禮，只是請她彈奏了幾曲。
可這一次，程語歲看著王嬤嬤推門的力度，就知道不簡單。
“潘公公來了，點名要你伺候。”
王嬤嬤跟陳管事可是萬萬不敢得罪廠公的，甚至不敢說出“舊語姑娘暫時不侍寢”這種話，因為潘公公可能立即回一句：“咱家沒根兒的人，要她侍寢作甚。”
程語歲心慌了一把：“潘公公？”
太子一走，潘公公來了？
王嬤嬤一邊指導秋荷幫程語歲收拾打扮，因為那潘公公連裙子的顏色都有忌諱。
裝扮好後，王嬤嬤警告她。
“別惹惱他！他要是不高興了，有的是法子折騰大夥。”
程語歲掌心開始出汗，這就是懸在頭頂的劍，總是無法預料什麼時候落下。
胃部開始翻湧，她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會吐出來。
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端起笑：“嬤嬤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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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程語歲推門進去，濃香撲鼻。
她不敢抬頭，進門便跪了下去。
“舊語見過大人。”
幹細的聲音響起：“抬起頭來。”
程語歲抬頭，不止看見了垂著兩個大眼袋的潘公公，還看見瘦了一圈的玉煙。
潘公公竟然是帶著玉煙一起來的。
玉煙這是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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