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狀若閒暇的日常周瑾弋讓陳管事不要苛待了程語歲，陳管事便是各種優待。
吃的很是直觀。
程語歲吃飽後，留下了些點心，沒讓秋荷全部撤下。
晚上，野葭來了。
程語歲的問題終於有了信得過的問詢之人。
“你知道那個白了頭髮的柳婆子嗎？”
野葭：“知道。”
故事不復雜，樂院的老人或者有心去打聽一下便能知曉。
柳婆子剛來樂院，叫柳絮，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為只是花名，可其實柳絮真就姓柳，平北將軍柳家的那個“柳”。
靖安帝登基第一件事，肅清亂黨黨羽，柳家的一個女兒嫁的是一個敗了的皇子，柳家也在清算範圍內。
一樣的男人全死了，女的全淪為官妓。
柳家一半的女眷自縊而亡，剩下的一半沒經受住磋磨也陸續死在了樂院。
柳絮沒尋死，可她進樂院第一件事便是劃花了自己的臉。
不能侍客後只能當個雜役。
有一次，不知醉酒的誰吹風走錯了地方，把柳絮睡了。
她愣是不說，直到她肚子已經大到遮不住，管事才知道。
她命大，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命大。
那個年輕的男人叫柳雲暢，是她的兒子，若是沒人記錯應該是滿二十歲了。
算算看，柳絮也只是三十八九歲的年紀。
程語歲想起她的模樣，眼神黯淡：“原來她還那麼年輕，我還叫她婆婆呢。”
野葭：“對啊，大家都叫她柳婆子。”
程語歲嘴角掛著苦笑：“原來她也是將軍之女。”
程語歲摸著自己的臉，她從沒想過劃花它，只想過利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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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覺得同病相憐，也許是在等待結果的日子裡無法靜心，程語歲又來找柳婆子了。
這一次，她帶來了一堆的東西。
“上次多謝，我帶了回禮來。”
柳婆子還是沒說話，卻也沒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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