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為這的味道讓人覺得乾淨。也許只是覺得這裡足夠安靜。也許是因為我姨娘和幼妹在浣衣局，因記掛著她們，在婆婆身邊坐著看著，就好像看到了她們，我讓婆婆困擾了嗎？”
柳婆子沒有回答是否困擾，只是那眼神往糕點上一瞥。
程語歲跑去井邊，舀了乾淨的水淨手，回來後捻起糕點往她嘴邊送，眉眼彎彎眼睛裡是純淨的笑意。
柳婆子張了嘴。
沒一會點評：“太甜。”
程語歲拿起另外黃色的一塊，又喂到她嘴邊。
這次柳婆子沒說話了。
嘴裡含著糕點，繼續低頭幹活。
等吃完了，開始使喚上程語歲：“屋裡有水。”
程語歲會意，走近那窄窄的門，裡邊有點黑，卻並沒有難聞的氣味，收拾得也還算可以。
她走到桌旁，倒了杯水，端出來繼續喂柳婆子。
柳婆子用水把嘴裡的香甜衝散，斜了她一眼：“你倒是機靈。”
程語歲握著杯子咧嘴無聲笑。
柳雲暢進來時，看見的就是程語歲蹲在他娘身邊，像個不理世間煩惱的嬌嬌女。
她看見他來，端起剩下的糕點，嘴角還殘留著方才的笑意。
“你把紅色的都吃了？你娘說太甜。”
他看看程語歲，又看看他娘，如出一轍的去剛才程語歲洗手的地方洗了手，過來把剩下的四塊紅色的棗糕一下子全拿了起來。
他去屋裡拿了些東西，然後又出了院門，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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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語歲今天待的時間比較短，但是上手幫忙幹活了。
等柳婆子洗乾淨晾上繩的時候，她搭了把手。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三皇子又來了。
這次，他帶來了上好的筆墨，還有兩本遊記。
哪怕有映儀作為理由，他親手送上這些依舊說明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可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乾淨。
諸事未定，程語歲不管他想的是什麼，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任何人有權勢的人友好靠近。
她努力提起興致，讓眼睛表達她的驚喜。
“精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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