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野葭番外：野丫頭有人說，我腦子不好使。
是嗎？
也許是因為出生的時候憋太久，腦子被夾了。
我娘是營妓，一入賤籍很難脫身。
所以我最初也是賤籍。
連名字都沒有，他們都喊我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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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也是營妓，她說我的命是她拉回來的。
因為我娘難產，軍醫忙得很，哪來得及顧這麼一個營妓。
是月娘，在我娘斷氣的時候伸手把我掏了出來。
她又說，我的命是大家一口一口分食拉回來的，在軍營能養大的孩子可是很少的。
我見人看著我嘆氣，說可惜不是個男的，若是男的，好辦多了。
說將軍仁義，若是有士兵願意認營妓生的孩子，便能以良藉給士兵做後，畢竟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留個後還是可以的。
可我是女的，沒人願意認我做女兒。
我問：“這就是仁義了？”
月娘又說，如果是男娃，就算沒人認領，從小做些雜活，長大殺了敵人，也算建功，也可以脫了賤籍。
她說大將軍的爹就是這麼辦的，在程家的軍營還是有這條路的。
我說：“那有什麼好，我就跟著月娘。”
月娘哭了：“野丫你就是個傻的，長大就明白了。”
有人笑，說大家都在等著我長大呢。
什麼時候才算長大，應該就是那天吧。
有人把我按在床上，脫我的衣服。
我記得月娘說過不能讓別人脫我衣服，可是我被按著動不了。
月娘說動不了就不動，否則更痛。
可因為我聽月娘的話不動，他便笑著說：
“果然是個傻的，真乖。”
他話剛說完，月娘回來了。
月娘打她，罵他畜生，說要去上峰那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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