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吭聲。
他又說：“你當自己是暗衛咧，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功夫，學這一套。”
我答應過月娘離人遠點，想辦法逃出去，我不吭聲。
我想，暗衛很厲害嗎？
那我以後也做個暗衛給他瞧瞧。
牛叔見我不吭聲，嘀嘀咕咕幾句後離開了，我再出來的時候，看見他丟了一塊大餅。
從這天開始，我不但學著如何藏，我還悄悄看別人練功。
牛叔後來又發現我幾次，我還是不吭聲。
有一次，他落下了一本書。
月娘教我識的字夠用了，不懂的地方看人像就好，是功夫冊子呢。
我不用再去偷看別人練了。
冊子上的功夫我都練好了，還是沒再見著牛叔。
我實在沒忍住，晚上悄悄摸回了營妓那邊。
我冒出來的時候，嚇了她們一跳。
她們說，最初總是遭賊，吃的東西時不時少一點，就知道我還在，後來沒丟東西了，以為我真的跑出去了。
我沒有，我只是沒再偷她們的。
她們問我既然能跟老鼠似的到處躥，怎麼不乾脆躥出去。
在裡面好躥，想躥去外邊可不容易，我現在比她們知道的還多咧。
我問牛叔呢。
她們打探這些倒是比我方便多。
她們說，牛叔死了。
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我突然問她們，撞死月娘的那個人呢，也死了嗎？
為什麼我記著那張臉，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她們想了許久，都快忘了是誰。
後來，有個人說，確實是死了。
死得比牛叔還早，一年前就已經死了。
她們不關心牛叔，也不再關心害死月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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