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匹配,太子妃只想逃》第305章 夜煉殘骨,噬骨煉獄(1)

作者:時安不會起名·2個月前

黑石礦場的黑夜,從不是休憩,而是煉獄徹底敞開獠牙的時刻。

暮色沉落,灰濛濛的天地墜入無邊濃黑,白日里震耳的鑿石聲漸漸平息,數萬底層苦力被鐵鏈鎖,驅趕進低矮潮溼的囚棚。可這份短暫的喘息,從來不屬於廊臺之上另一群奴隸。

夜幕降臨的剎那,獸族巡守、夜班監工與遊蕩的貴族,紛紛徘徊在雅舍廊道之間。黑夜成了他們肆意施暴、毫無管束的狂歡場,每晚都有纖細身影被粗暴拖拽,消失在幽深的暗舍之中。

沈清沅和林舒蜷縮在囚棚最陰暗的角落,粗重長鏈依舊鎖著兩人的手腕,潰爛的皮肉與鐵箍粘連,稍一動彈,便是撕裂般的劇痛。二人渾身覆著泥汙血痕,白日里超負荷勞作耗盡了所有氣力,眼皮重得難以抬起,卻沒人敢真正沉睡。這座礦營的夜晚,遠比白日的鞭打苦役更令人膽寒。

廊道上很快傳來鐵鏈拖拽的刺耳聲響,伴著壓抑的啜泣。兩名身披甲冑的獸族看守,架著一名貓族少女大步走過。少女生得乾淨清秀,軟耳垂在髮間,身形嬌俏靈動,容貌清麗可人。她並未被派去礦場做重活,早前因模樣周正、品相尚可,被挑選入上房打雜,平日只需做些灑掃、伺候的輕活,比起毀容的林舒、樣貌醜陋的沈清沅,處境己然優渥太多。

可優渥從不是安穩。上房的雜役依舊是奴隸,依舊逃不過被肆意把玩的命運。貓族少女徒勞地掙扎求饒,卻被獸兵一腳踹跪在地,粗魯地擰著手臂拖入暗舍。

囚棚內一片死寂,所有苦力睜著眼,眼底只剩深入骨髓的麻木。在這裡,夜間被點名擄走,是貌美或清秀者逃不開的宿命,無人敢阻攔,無人敢施以援手。

約莫兩個時辰後,那名貓族少女被像丟棄垃圾一般扔回廊下。她衣衫破碎,渾身佈滿青紫掐痕與咬痕,西肢痠軟脫力,眼神空洞呆滯,連落淚的力氣都己消失殆盡。方才那幾分清秀靈氣,被徹底碾磨乾淨,只剩一具飽受凌辱的殘破軀殼,在冷風中微微發顫。

眾人驚魂未定之際,廊道另一端驟然爆發一聲淒厲的嘶鳴,打破深夜的死寂。

反抗的,是一名羽翼瑩白的羽族少女。她容貌清麗絕塵,殘存的半片羽翼雖帶著舊傷,卻依舊潔淨舒展。連日來被輪番欺凌、肆意折辱,隱忍早己耗盡,今夜一名醉酒的獸族壯漢上前強行拉扯,積壓的恨意與絕望轟然爆發。

羽族少女拼盡最後靈力掙開桎梏,羽翼猛地扇動,尖銳的羽稜當場劃傷了對方的脖頸。

奴隸傷主,在獸星奴營是必死的重罪。

暴怒的嘶吼響徹高臺,五六名壯碩獸人一擁而上,瞬間將纖細的少女團團圍堵。她單薄的身軀在蠻力面前不堪一擊,轉瞬就被數只大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地上。潔白的羽翼被狠狠踩踏、撕扯,絨羽紛飛,鮮血瞬間浸透了整片脊背。

“卑賤的羽奴,也敢反抗?”為首的獸人目露兇光,獰笑出聲,“既然翅膀不聽話,那便廢了你的依仗!既然雙腿愛掙扎,那就留著也無用!”

兇光畢露的獸人手持利刃,寒光一閃。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羽族少女纖細的右腿被生生砍下!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廊下的青石地面。劇痛讓少女渾身劇烈抽搐,意識幾度昏厥,卻又被硬生生痛醒。可折磨遠未結束,圍攏的獸人眼中滿是嗜血的戲謔,當著奄奄一息的少女,當著所有圍觀的奴隸,當場抓起那條斷腿,肆意分食。

骨裂、咀嚼的聲響,混雜著少女崩潰的哀嚎,在寂靜的黑夜裡無限放大,化作最恐怖的夢魘。

少女被強行架起頭顱,逼她眼睜睜看著這地獄般的一幕。親眼看著自己的肢體被敵人啃食,看著血脈骨肉淪為對方的口腹之物。高傲的羽族血脈、潔淨的皮囊、最後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蕩然無存。

她的慘叫從清亮變得嘶啞,最後只剩微弱的氣音,淚水混著血水不停滾落,眼底的光芒一寸寸熄滅,徹底被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吞噬。

周圍的獸人放聲狂笑,言語間盡是殘忍的戲謔,玩弄,不斷嘲諷著反抗者的下場。

囚棚裡,沈清沅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指節泛白,渾身冰寒徹骨,真xx的像沒進化完的野獸。身旁的林舒牙關緊咬。兩人縮在黑暗之中,將這血淋淋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個聲響、每一處慘狀,都深深烙進心底。

她們清晰地認清了這座煉獄外區的三重天,像貓族少女這般清秀尚可之人,選入上房做輕役,不用下礦受皮肉苦,卻要日夜承受人格與肉身的凌辱;

像她們二人,一人臉頰留疤、容貌破敗,一人樣貌平庸無奇,再加上隱戒遮掩,只顯露出雞肋般的低階空間異能,便被劃為底層耗材,終日在礦場透支體力,靠著“毫無價值”勉強避開被把玩的命運;

而敢於反抗的羽族少女,落得斷腿被噬、生不如死的結局,用最慘烈的方式,警示著每一個心懷不甘的奴隸。

貌美清秀者,是供人取樂的玩物;平庸破敗者,是任人壓榨的耗材;膽敢奮起反抗者,便是挫骨噬肉,想死都難。

整片黑石礦場,從上到下,從絕色到平庸,從順從到反抗,竟沒有一條生路。

白日的苦役還在眼前,夜間的酷刑又接踵而至。林舒望著廊下氣息奄奄的羽族少女,又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磨得血肉模糊的鐵鎖,心中滿是悲涼。她們如今能僅僅承受勞作之苦,己然是這座地獄裡難得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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