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訣俯身在她身前,高大身影輕輕籠罩住她,沒有半分兇悍壓迫,只剩沉得入骨的偏執與溫柔。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溼潤的眸子,指腹極輕、極緩地擦去她殘留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哭什麼,我不捨得弄疼你的。”
他嗓音低啞溫熱,貼著她耳畔緩緩落下來,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
“我也沒兇你,我只是看你喜歡,讓你試試各種型別,還不夠剋制嗎。”
嚮往外界熱鬧、嚮往那些榜單上萬千光鮮人影。僅僅一絲細碎念頭,便足以讓他所有的剋制瀕臨崩裂,可是她病了,他先忍了。
蕭訣低頭,唇瓣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瞼,吻去殘餘溼意,一路溫柔落回她的唇角,輕柔廝磨。
身下星雲絨搖椅微微輕晃,緩慢又繾綣,像此刻他對她所有的情緒,溫柔包裹,密不透風。
他掌心貼著她後腰,源源不斷、溫和厚重的異能再次緩緩湧入她的肌理脈絡,她是他的。
鎖骨處異能不斷注入那塊空間異能胎記裡,和她不受控流淌而出的異能徹底纏織在一起,不分你我,同源共息。
沈清沅被他翻覆在懷,仰躺在柔軟搖椅裡,視線被迫只能看著他一人。
他眉眼俊美沉冷,眼底是獨獨對她才有的、濃烈到偏執的深情。
她微微偏頭,氣息微亂,小聲帶著委屈的軟糯氣:“殿下,蕭訣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感知她的心緒,故意抓著一句玩笑不放,故意藉著異能羈絆,牢牢拘著她,佔她便宜。
蕭訣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溫熱,盡數壓在她身側。
“沅寶,我真的愛你的,我沒有這麼讓過一個人,我試著學著好好愛你,沅寶也試著愛我,我給你時間,我不捨得清你的記憶的,就是清也會徵得你同意,沅寶要做我的太子妃的,只能是我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他坦然承認,坦蕩又腹黑,挺不要臉的。
“沅寶,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我真的沒有動過你,也在好好學著養沅寶的。”
“沅寶我的底線你應該知道在哪,小沅寶聰明都用我身上了,不是嗎。”
他指尖輕輕釦住她的腰側,力道溫柔卻穩,牢牢固定住她,不讓她有半分躲閃退路。
沈清沅睫毛狠狠一顫,說不出反駁的話。
蕭訣看著她不敢說話的模樣,眸色愈發深沉濃稠,手臂微微一動,將她徹底翻轉過來,讓她脊背貼著自己掌心。
微涼的星輝落在她光潔細膩的脊背,肌膚瑩白如玉,細膩得近乎剔透。
他俯身,滾燙柔軟的唇一路輕落,細密綿長的吻順著她優美的肩線、脊背緩緩碾落,溫柔又繾綣,每一寸觸碰都帶著獨屬於他的佔有溫度。
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引得沈清沅渾身輕顫,細碎的嗚咽輕輕含在唇間,不敢溢位。
他掌心輕輕摩挲她柔軟的脊背,異能順著肌理緩緩流轉,溫柔纏繞,牢牢鎖死她體內躁動的氣息,嗓音低啞磁性,帶著濃濃的醋意與偏執,貼著她後背緩緩發問:
“沅寶在我心裡是最美的,告訴我,星網那些美男世子、盛世容顏、萬千人設,我和他們,誰好看,誰最好?”
簡簡單單一句問話,溫柔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句句都在較真,句句都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