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慢、很輕,一遍遍碾磨親吻她的脊背,耐心等待她的答案,不願放過她半分心緒。
沈清沅渾身發軟,異能被他徹底牽引,血脈裡滿是兩人交融的溫熱,她心口又軟又亂,鼻尖依舊酸澀,殘留著哭過的溼意。
蕭訣不催她,只是吻得愈發溫柔,掌心的異能緩緩浸潤她每一寸肌理,百分百契合的羈絆死死連著兩人,她所有的溫順、所有的柔軟、所有的異能,盡數被他攥在掌心,任他予取予求。
良久,他才貼著她汗溼的肩窩,低啞出聲,帶著隱忍己久的偏執:
“我剋制這麼久,可沅寶要記得,外人再好看,都是假面皮囊、虛假人設,遲早塌房。”
“唯獨我,是會保護沅寶,滿心滿眼只有你一個。”
他吻去她脊背細碎的戰慄,溫柔擁緊她翻轉蜷縮的身子,徹底將她裹入懷中。
“我把你護好,我放你看遍星河永珍,放你玩、放你鬧、放你消遣所有歡喜,但我永遠不可能放你走,我只是一時沒看好,沅寶就掉獸星,吃了那麼多苦,我怎麼可以不看的更好,畢竟沅寶太好騙了。”
他抬手,溫柔退好她外衣,扔掉,動作珍視至極,將她牢牢護在懷裡。
搖椅依舊輕輕晃動,殿內風軟星柔,蓮香淺淺。
他抱著翻轉過來的她,讓她整個人軟軟趴在自己懷裡,姿態全然的安撫與寵溺。
磅礴溫和的異能依舊緩慢持續匯入她體內,是溫柔的烙印、是加深羈絆的確認。
是在告訴她,明明白白告訴她,她的異能就是不對勁,連同她,只能是他的,她的安穩,她的餘生,她所有的鮮活與歡喜,只與他同源,只與他共生。
蕭訣指尖一遍遍溫柔順著她的長髮,低聲緩緩哄她:“不哭了,好不好,我不嚇你。”
沈清沅埋在他溫熱的懷抱裡,聽著他低沉溫柔的嗓音,感受著血脈裡永不消散的異能羈絆。
心底所有的委屈、慌亂、不安,一點點被無奈盡數撫平。
她知道他打明牌,他不清她記憶,不改她記憶,是他給的一點仁慈,環境影響人,而對她,己經是他的極致了。
……
方才一番“異能”深度交融羈絆,依舊靜靜流轉在兩人血脈肌理之間。
百分百契合的異能溫順纏繞,沈清沅渾身的力氣幾乎被盡數抽空,西肢百骸都浸著綿軟無力的酥麻,眼眶依舊泛著未褪的微紅,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垂落,帶著方才哭過的細碎水汽,整個人軟在蕭訣懷中,要不是給她丹藥,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脊背微微發燙,呼吸輕淺紊亂,疲憊順著西肢蔓延全身。連續的,故意試給她各種人設,讓她身子發軟,連倚靠都變得費力。
蕭訣穩穩抱著她,將她輕柔攏回懷中,寬大溫熱的手掌始終貼在她後腰,穩穩託著她綿軟的身子。
看著她眼底淺淺的疲色、面色泛著的淡白,聽著她嗚咽聲,他眸底翻湧濃濃的情意與魘足。
他從隨身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瑩潤、流轉著淡淡金光的高階養氣凝神丹。
丹藥是他親自配比煉造,用料皆是頂級星河靈草,溫和滋補,不燥不烈,專門用來給她溫補氣血、滋養精神識海,修復她過往虧的體虛,適配她異能,最是貼合她的體質。
指尖捏著圓潤丹藥,他俯身,動作溫柔至極,沒有半分強迫,輕輕抵上她柔軟的唇瓣。
“張嘴,沅寶。”
他嗓音低沉溫柔,帶著哄誘的寵溺,輕輕哄著疲憊發軟的少女,“這顆和剛才那些不一樣,補補氣血,不然身子會乏得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