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的。”吳二白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放得格外柔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寶珠,讓我幫你擦頭髮,好不好?”
說著,他伸出手,試探著想要接過她手中那塊布巾。
張寶珠手腕輕輕往後一撤,不動聲色避開他伸過來的手:“二叔,你不必這樣。”
吳二白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縮,心裡泛起一絲挫敗。
可他不甘心就此放棄,既然己經豁出去,就不能半途而廢。
他垂下的眼皮抬起來,一雙眼眸溼漉漉的。
“寶珠,”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語調繾綣,“你說過你喜歡年輕的,我現在就很年輕,不信,你摸一摸我的心跳。”
吳二白說著,握住張寶珠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腰上那條毛巾本就只是鬆鬆裹住,這一動,邊緣又往下滑了些許。
張寶珠清晰地感受到,吳二白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彷彿隨時要蹦出來似的。
柔軟的觸感傳來,吳二白渾身猛地一顫,渾身肌肉驟然繃緊。
無數個日夜藏在心底的念想,終於變成了現實。
小姑娘柔軟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心口上,那觸感讓他險些繃不住。
潮溼的黑髮還在不停滴水,一滴冰涼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砸在張寶珠的手背上。
紗燈朦朧的光暈籠罩著房間,梳妝檯上銅鏡蒙著一層淡淡的柔光,將兩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在鏡中。
張寶珠坐在梳妝檯前,微微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長長的眼睫輕輕顫動,嫵媚勾人。
“二叔,你心跳得好快呀?是不是又生病了?”張寶珠嗓音壓得很輕,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
吳二白的呼吸徹底亂了,喉結重重滾動一圈。
他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得極近,鼻尖幾乎快要相抵。
沐浴過後清冽的氣息包裹住張寶珠。
“對,我生病了,寶珠,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好。”吳二白的聲音低沉沙啞,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他一隻手虛虛攏著她的手腕,捨不得放開,另一隻手懸在半空中,想要撫上她溼漉漉的長髮,又怕唐突了她,指尖微微顫抖,遲遲不敢落下去。
理智還在他腦海深處不停吶喊,提醒他,眼前這個人,是侄子的女朋友。
可心底翻湧的情慾與愛慕,早己經把那一份理智擠壓得搖搖欲墜。
可他籌劃了這麼久,怎麼甘心就此放手?
不道德又如何,只要可以得到她的垂憐。
他無所畏懼。
張寶珠感受著掌心下男人胸腔此起彼伏的跳動,將他內心的掙扎感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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