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逐風在此立誓,定會查清當年舊案的真相,還你們這一支一個公道。若我食言,任憑處置。”
蕭烈想到靖王傳過來的訊息,靖王竟也讓他放過她,眉頭不由得擰得更緊。
良久,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好。”蕭烈一字一頓,聲音沙啞,玉佩留下,我可以暫時不碰雲姑娘。
但你記住,若你查不清真相,我蕭烈便是拼了這擎雲宮上下的性命,也定會讓你定遠侯府,血債血償!
說罷,他抬手接過那枚缺角的玉佩,指尖摩挲著那道斷痕,指腹微微發顫。
蕭逐風鬆了口氣,微微頷首:“一言為定。”
蕭逐風沒有多言,轉身便走。
他踏出莊門的那一刻,身後傳來蕭烈冰冷的聲音:“轉告雲姑娘,若她哪天想起了什麼,最好一輩子爛在肚子裡。”
蕭逐風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徑直隱入了茫茫晨霧之中。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庭院裡的肅殺之氣才緩緩散去。
一名玄衣弟子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宮主,您真的要放過那個姓雲的女人?”
蕭烈握著那枚缺角玉佩的手驟然收緊,他側過頭,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戾氣,森然一笑:“放過?本宮主何曾要過放過她?”
那弟子一愣,又追問道:“那宮主方才為何要答應蕭逐風的條件?”
“答應?”蕭烈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算計,“自然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姓雲那女人說失憶了,傻子才信她的鬼話!”
當年她在靜安寺聽得一字不落,那些關於前朝寶藏的秘辛,足以助我天竹宮起兵成事,顛覆這腐朽王朝,她必須死!”
他抬眼望向晨霧瀰漫的山道,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傳令下去,派人暗中盯著秦淮巷那座宅院,日夜不休。”
待蕭逐風查案分心之際,找準時機,一舉拿下那個女人!
玄衣弟子心頭一凜,又遲疑著補了一句:“宮主,靖王那邊先前還遞了話,讓我們莫要動雲姑娘,若是真動手,會不會......”
“靖王?”蕭烈嗤笑一聲,猛地鬆開攥緊的玉佩,指腹上還留著斷痕硌出的紅印,“他護著那女人,不過是看中她腹中孩兒罷了。”
“不必理會他,靖王那邊自有掣肘他的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雲夢姝肚子裡那孩兒還是要留著的。
那孩子還有些利用價值。靖王如今朝堂樹敵頗多,偏偏對這孩兒上心,等孩子落地。
咱們便將這娃娃攥在手裡,到時候不怕靖王不乖乖聽命,任憑咱們擺佈!
他頓了頓,語氣更添幾分狠戾:“等雲夢姝把孩子生下來,再了結她不遲。傳令下去,先尋個機會把人抓回來,切記,不可傷了胎氣。”
玄衣弟子垂首應道:“屬下遵命!這就去安排人手,定叫那雲姑娘插翅難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