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13章 高冷二皇子,話癆四皇子(1)

作者:攤餅時思考人生·2個月前

第113章 高冷二皇子,話癆四皇子

秦九睜開眼睛,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下。楚景辰在靜思巷裡關了這麼久,他手裡還有牌嗎?

他府上的幕僚散了,國子監的暗線被拔了,兵部武庫司的劉主事被架空了。

連他身邊最忠心耿耿的長史趙武都在京兆府大牢裡供認了買兇刺殺秦侍讀的罪名。

楚景辰現在還能動的人,只有太后給他的。而太后能給他的人,無非是宗正寺那幾個被收買了的老學士,或是壽康宮裡幾個能出入宮禁的太監。

這些人能做什麼?能在壽宴上翻出什麼浪?

浪?這盤棋莫不是真要走到那步?

秦九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

楚景辰從郡王削成奉國將軍之後,一直在裝。

他裝得灰頭土臉,裝得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徹底退出了奪嫡的棋局。

但江書珩把他套進麻袋揍了一頓那天晚上,他從茅房裡爬出來之後,說了句“這筆賬他記下了”。

那不是被打懵之後的胡話,是一個習慣了隱忍的人在最狼狽的時候脫口而出的真話。

秦九靠在椅背上,把明天早朝、太后壽宴、和談善後三件事在心裡重新排了一遍。

窗外的老槐樹被夜風吹得枝丫搖晃,影子投在窗紙上,像一盤永遠在下著的棋。

次日早朝,太和殿。

秦九站在文官佇列裡,緋色官袍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素淨。

他的臉色已經恢覆到了慣常的蒼白,昨晚睡前用龜息訣把內力壓了五成,今早起來咳了兩聲,喝了大半碗清粥,狀態剛好卡在“病秧子”和“能站班”之間的那條線上。

殿上正在議北境軍屯的善後方案,兵部左侍郎賀成出列奏報說北境各軍堡的損耗率已經按新規矩重新核算完畢,今年過冬的糧草比往年省了將近兩成。

他念完資料之後偏頭看了秦九一眼,那一眼裡帶著邊關老將特有的那種樸素的感激,像是在說:

這份功勞是你的,本將只是替你念個數。

秦九微微頷首,沒有動。

他知道今天早朝的重頭戲不是軍屯善後,也不是和談收尾,而是剛回京的二皇子楚景川和四皇子楚景皓。

太和殿裡多了兩個很久沒有出現在這裡的人。

二皇子楚景川站在皇子佇列的第二位,穿了身墨灰色暗雲紋常服,頭髮用銀冠束起,腰間沒有佩玉。

他的五官生得極好,楚景川是顧妃所出,顧妃是北境將門之女,當年在宮中以冷豔著稱,楚景川繼承了他母親全部的美貌和全部的沉默。

他在邊關駐守多年,每年只回京幾趟,滿朝文武對他的印象只有五個字:好看,不開口。

此刻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面前的丹陛上,既不看任何人,也不回應任何人的目光,像是整個人都罩在一層透明的冰殼裡,外面的喧囂跟他無關。

四皇子楚景皓站在他旁邊,跟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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