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他便又恢復成了那個要掌灶顛勺的大廚。
只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是,今天這件工作服雖然還是那件,但上面不僅找不到半點油汙,連圍裙都被洗得乾乾淨淨,廚師帽更是一塵不染。整個人站在那兒,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子利索和清爽。
這時候,劉嵐懷裡抱著一筐白菜,大步流星地走進後廚。
剛開始她正低頭看著腳下的路,壓根沒往灶臺這邊注意,嘴裡還張羅著:“趕緊的,把這幾筐白菜幫子剝一剝,晌午燉粉條子用......”
直到何雨柱聽到動靜轉過身,正好跟她打了個照面。
劉嵐的聲音戛然而止,腳下的步子猛地剎住,懷裡的菜筐都險些脫手掉在地上。
“柱......柱子?”
劉嵐揉了揉眼,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哎呀媽呀,你今天這是咋了?中邪了?”
她把菜筐往案板上一擱,一邊拍著手上的泥土,一邊圍著何雨柱上下打量,嘴裡嘖嘖稱奇:“前天我不就是順口讓你去澡堂子好好洗洗澡。剪個頭髮嗎?你這是重新投胎了啊你!”
劉嵐的一雙杏眼在何雨柱身上掃來掃去。雖說此時何雨柱已經換上了廚師的工作服,可他那利落的精神短髮。颳得乾乾淨淨連個青胡茬都瞧不見的下巴,還有那張洗得清爽乾淨的面龐,無一不散發著一股蓬勃的朝氣。
尤其是那件工作服,被他那壯碩身材這麼一撐,怎麼看都比以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順眼太多。
以前何雨柱穿著這身衣服,離著三步遠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油煙味。可如今呢?衣服上隱隱帶著清香,配上他那挺拔的身骨,反倒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剛猛陽剛氣。
劉嵐越看,心裡越覺得有股子異樣的火苗在往上竄,連帶著耳根子都有些發熱。
前天下午,在廠裡那光線昏暗。堆滿雜物的小倉庫裡......熱血沸騰的畫面,猶如過電影一般,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腦海裡瘋狂閃現。
一時間,劉嵐只覺得口乾舌燥。要不是瞧著這會兒後廚里人來人往都在旁邊切菜洗菜,她都恨不得立刻伸出雙手,把這個冤家拽進小倉庫裡。
然後把門頂上,落鎖。
誰來也不開。
至於上班?幹活?統統見鬼去吧!
劉嵐深吸了一口氣,怎麼也壓不住狂跳的心臟,反正這一上午,她的魂兒算是被眼前的男人給勾走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也察覺到了劉嵐那火辣辣的目光。
他眼裡閃過一絲調侃的笑意,故意一邊抄起大馬勺,一邊藉著錯身的功夫咧嘴一笑。他壓低了嗓音,湊到劉嵐的耳邊輕聲說道:
“劉姐,怎麼一大早的就一直盯著我看?”
何雨柱溫熱的呼吸噴在劉嵐的脖頸上,癢酥酥的:“是不是前天兒個你給兄弟的建議太管用了,現在瞧著......連你自己都動心了?”
這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劉嵐的心思。
她做賊心虛地往周圍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趕忙做出一副羞惱的模樣,伸手在何雨柱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她狠狠地白了何雨柱一眼,可那說出口的聲音卻軟綿綿的:“去你的,大清早的就跟姐這兒臭貧!皮癢了是不是?趕緊幹活去!”
嘴上雖然罵得兇,可劉嵐眼睛卻怎麼也捨不得從何雨柱身上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