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心裡有數說到這兒,何雨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再說了,就算退一萬步講,今兒個也就賞了他們每人兩巴掌。就這點皮外傷,連個輕傷都算不上,公安來了頂多也就是調解調解,再把我拉去派出所口頭批評教育兩句,連拘留的門檻都摸不著,多大點事兒啊?”
何雨柱可是知道在這個時代,只要沒有造成嚴重傷殘的輕微糾紛,派出所的民警過來也頂多是帶去批評教育。從中調解,根本不會走到正式拘留或判刑的步驟。只要他不把人打殘。打死,誰也奈何不了他。手裡握著分寸,他根本就不怕。
看著何雨水那副嚇丟了魂的樣兒,何雨柱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沒好氣地笑罵道:
“行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放心吧,傻水,你哥心裡有數。”
“不許叫我傻水!”何雨水下意識地撅起嘴反駁了一句,眼裡的恐懼被這熟悉的話給沖淡了不少。
她腦子裡仔細一琢磨自家哥哥剛才說的那些話,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今兒個分明是易中海他們做賊心虛,合夥帶著秦淮茹想來算計他家的錢,真要是把公安招來了,那三個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反倒更怕丟了廠裡的飯碗。
“可萬一......萬一他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非要報警呢?”何雨水拍了拍胸口,秀眉微蹙,心裡還是有些後怕。
大院裡這幾個大爺平日裡威嚴慣了,今天栽了這麼大個跟頭,能善罷甘休?
“呵,真報警?”
“那正好。我正愁今天抽得不夠過癮呢。今兒個誰要是前腳敢出這大院去報信,後腳我就守在衚衕口截他。敢報警?我見一次抽一次,直到抽得他不敢報警為止!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再說了,咱們這片歸廠保衛科管,廠領導還指著我做飯呢!”
何雨水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看著何雨柱那兇殘的眼神,她是真的看明白了,自家哥哥現在不僅心思活泛了,身上這股不要命的瘋勁,她這個當妹妹的見了都有點心裡發慌。
“行了,趕緊寫你的作業。”何雨柱收斂起臉上的煞氣,語氣緩和下來,“明天院裡辦席,咱家不隨禮不參與。不管外面鬧騰成什麼樣,只要不惹到咱頭上,你就給我裝聾作啞,全當沒看見,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哥。”
何雨水連連點頭,趕緊跑回桌子前坐下,抓起鋼筆“沙沙”地寫了起來。
何雨柱則舒舒服服地往椅子上一靠,端起重新續上熱水的茶杯,悠閒地眯起了眼睛。
聽著屋外偶爾傳來的。帶著歪嘴漏風音的哼唧聲,他心裡只有兩個字——痛快!
這一夜,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註定是哀鴻遍野。
賈家的靈棚裡,長明燈的火苗在寒風中鬼火似的搖曳。秦淮茹跪在蒲團上,機械地往火盆裡扔著紙錢,眼淚早就哭幹了。
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剛才那兇狠的眼神,還有那一聲聲清脆得讓人心驚肉跳的巴掌聲。
“媽......”秦淮茹轉過頭,看著靠在棺材旁。嘴裡唸唸有詞的賈張氏,聲音沙啞得像沙子在磨,“明天東旭入殮的席面......傻柱是不可能管了。一大爺他們......現在成那樣了,怕是也指望不上了。這可怎麼辦啊?”
賈張氏打了個冷顫,那張肥臉上哪還有平日裡的囂張氣焰?她縮了縮脖子,有些驚恐地往何家的方向瞧了一眼,壓低聲音,用那顫抖的聲音回道:
“別......別提那絕戶的名字!那就是個瘋子!連老太婆都打的畜生!明天......你過會去找易中海哭窮去,看看能不能讓他出錢。總而言之,這事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得負責,別去招惹那個傻子了,媽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
而此時的易中海家裡。
一大媽正端著一盆熱水,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易中海的左臉上。
“嘶——!你輕點!”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呲牙咧嘴。可惜他現在整張嘴都歪向了右邊,這一呲牙,半邊臉腫得像個紫茄子,口水順著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流,看起來既滑稽又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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