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慫包閻埠貴何雨柱瞅著跟兔子一樣一溜煙逃回屋的閻埠貴,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
他剛才正在興頭上呢,本想著這幫禽獸能多撲上來幾個,好讓他名正言順地活動活動筋骨,誰知道這戰鬥力這麼拉胯,才剛熱了個身,對面的指揮官就直接宣佈投降了。
尤其是閻埠貴這個臭老九,平時滿嘴的聖人語錄,跑起來那兩條瘦腿捯飭得比誰都快,真特麼是個慫包。
果然平日裡自詡清高的讀書人,骨頭是最軟的,膝蓋跪得比誰都快。
何雨柱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劉海中,心裡犯起咕噥,這憨貨忒不經打了,怎麼每次一巴掌就直接躺地上睡大覺?他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難道真是我下手太重了?可別真給打成了個傻子。”
此時,劉海中媳婦。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瞧見自家當家的跟頭死豬似的挺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二大媽眼珠子一紅,一屁股坐在劉海中身邊拍大腿哭嚎起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兄弟,平時在家裡沒少挨劉海中的毒打,心裡指不定怎麼樂呢,但當著全院街坊的面,面子功夫總得做足。倆人一咬牙,挺起胸膛,自以為眼神兇狠地瞪著何雨柱。
“怎麼著?你們擱這兒跟誰使眼神呢?”
何雨柱冷笑一聲,他正愁沒過足癮呢,這哥倆自己把頭探過來了。他二話不說,跨步上前,右手一揚。
“啪!啪!”
又是兩記清脆可燃的耳光。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還沒看清人影呢,就覺得臉上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抽得倒退了好幾步,一人捂著一邊臉,眼淚差點沒疼得掉下來。
“咋地,你們倆也想跟柱爺練練?”何雨柱抄起袖子,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里滿是挑釁。
捱了這一巴掌,劉光天和劉光福心裡的那點火氣瞬間被嚇得煙消雲散。他們太清楚傻柱的戰鬥力了,連他們老子兩百多斤的體格子都被一巴掌扇暈了,他們倆細胳膊細腿的,再頂嘴那純粹是皮癢找抽。
哥倆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齊刷刷往後退了一大步,捂著臉把頭低得死死的,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臉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旋即,他重新推起那輛全新的永久大二八,在秦淮茹怨毒又恐懼的目光中,在滿院街坊噤若寒蟬的注視下,晃晃悠悠地準備往自家走去。
就聽見身後跌坐在地上的賈張氏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淒厲。尖銳的嚎叫。
這老虔婆剛才被抽得跟陀螺似的轉了半天,腦瓜子好不容易清醒了點,又瞧見自家寶貝孫子棒梗被一巴掌扇飛,連來撐腰的劉海中。閻埠貴都一死一逃。
她心知今天在武力上是絕對討不著便宜了,於是混不吝的撒潑勁兒再度衝上了腦門,索性把頭一仰,雙手“啪啪”地猛拍地面,扯開破鑼嗓子,當著滿院街坊鄰居的面,當場叫起魂來:
“老賈啊——!!”
“你快睜開眼看看吧!這日子沒法過了呀——!!”
賈張氏坐地成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她那半邊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隨著震天動地的嚎叫“顫嘍。顫嘍”地直晃盪,顯得既滑稽又淒厲。
她越嚎越有感覺,越嚎越帶勁,雙手交替著往大腿上“啪。啪”地拍,一雙三角眼直往上翻。喊罷老賈,喉嚨裡猛地打了個轉兒,腔調陡然拔高,又開始撕心裂肺地喊小賈:
“東旭啊——!!”
“我的兒啊——!!”
“你快回來吧——~ 咱們賈家,就要被人給活活打死了呀!!”
瞧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賈張氏人瘋戲癮大,索性徹底扯開了嗓子!屁股在地上左右一扭,打著拍子就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