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易中海和一大媽兩口子幾乎是一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南鑼鼓巷。直到跑出兩三條衚衕,確認身後沒有什麼“東西”追來,兩人才敢停下腳步。
一大媽扶著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這兩天哭得太多,嗓子早就啞成了破鑼,一開口全是乾癟乾澀的砂石音,聽著格外粗糲:“老易......老易......東旭......東旭是不是......”
“閉嘴!”
易中海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這一急,被何雨柱抽歪的半邊嘴猛地一抽,說話登時“呼哧呼哧”直漏風,夾著唾沫星子低聲喝道:“森(什)麼東旭?現在器(是)新社會!哪有什麼鬼!”
嘴上雖然說得義正詞嚴,可他說話的時候,雙腿還在微微打擺子。剛才那一嗓子“賈東旭回來了”,再加上隱約聽到院裡那麼多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差點把他魂都嚇飛了。
尤其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偏偏今天又鬧出這麼邪門的事,易中海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一大媽沙啞著嗓子,小聲說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咬牙說道:“回醫碗(院)!”
“啊?”一大媽愣住了,乾癟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迷茫,“不是剛辦完出院嗎?”
易中海黑著臉:“醫碗(院)阿(安)全!字(至)少醫碗(院)燈火通明,人多,還有醫森(生)護士。真要有什麼......咳咳......也比碗(院)裡強。”
一大媽一聽,覺得十分有道理。兩口子二話不說,又朝著醫院方向一路狂奔。
......
十幾分鍾後,醫院住院部大廳。
值班護士丁小雨正低頭登記著病歷,忽然,伴隨著“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只見易中海和一大媽滿頭大汗狼狽地衝了進來。
丁小雨抬頭一看,頓時愣了一下。
這不是......醫院裡的大名人嗎?建國以來,第一個因為特殊原因被全院病人圍觀的傳奇人物。昨天晚上,整個住院部都傳瘋了。
“就是他,衚衕裡被扒光那個,下面凍壞那個,聽說以後都......”護士想到這裡,差點沒忍住笑,下意識脫口而出:“易公公......啊,不對!易工,您怎麼又回來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一下,易中海的臉色“唰”地黑成了鍋底。
易公公......又是易公公!
現在整個醫院,上到主任,下到護工,背地裡都這麼叫他。
昨天住院的時候更離譜,病房門口一天到晚有人路過,有人拿著暖瓶,有人端著臉盆,有人拿著病歷,甚至還有病人假裝散步,在門口來來回回走了七八趟。
所有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傳說中的“易公公”到底長什麼樣。
他堂堂八級鉗工,一輩子最要臉面,結果成了醫院裡的明星,偏偏還是這種名聲。今天晚上他實在受不了了,醫生怎麼勸都沒用,他硬是連夜辦理了出院手續。
誰知道,剛回四合院,還沒進院門,就聽見那句“賈東旭回來了——”,嚇得他連鞋都跑丟了一隻。
想到這裡,易中海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但這種理由能說嗎?當然不能!難道告訴別人,自己是被鬼嚇回來的?那不是宣傳封建迷信嗎?
想到這裡,易中海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因為嘴歪著,這一笑,嘴角直接抽搐到了耳根子下面,看著格外滑稽。
他一開口,嘴裡就“呼哧呼哧”地往外漏風,聲音含糊不清,還伴隨著星星點點的唾沫星子:
“誤事(護士)同志,偶(我)剛才硬(認)真考慮了一下。醫生給偶(我)的建議非常專野(業),也非常護(負)責。偶(我)覺得偶(我)目前的森(身)體狀況......還雪(需)要繼續住院,接受全方位。系統性的字(治)療。”
”。療治的統系。位方全接,院住續繼要需還......況狀的前目我得覺我。責負常非也,業專常非議建的我給生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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