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工,您剛才不是挺能耐嗎?”丁小雨冷嘲熱諷道,“我們主任好說歹說,您就是不同意。現在又回來幹什麼?”
“您當您是我們院長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話音剛落,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丁小雨同志,我看你的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啊。”
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齊刷刷回頭。
只見醫院院長正揹著雙手,從樓梯口緩緩走了下來,臉色黑得嚇人。
小護士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院......院長......”
院長瞪了她一眼:“病人願意接受治療,這是好事。作為醫護人員,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回去寫五千字檢討,下午交給我。”
小護士頓時急了:“二叔!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廳裡的人都愣了一下。好傢伙,原來院長還是她二叔。
院長臉色更黑了,絲毫沒有緩和:“醫院裡沒有二叔,這裡只有院長。另外,現在不是五千字了,寫一萬字,少一個字都不行。現在就去。”
“啊——”小護士頓時欲哭無淚。
她狠狠跺了跺腳,眼圈都快紅了。
臨走之前,還惡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兩口子一眼:“都怪你們!哼!”
說完,她抱著登記本氣呼呼地跑回了護士站。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恨不得當場給易中海紮上兩針洩憤。
大廳裡,不少路過的醫生護士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易中海站在原地,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偏偏院長還走了過來,一臉關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易公......同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之前就說過,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出院。尤其是......嗯......”
院長目光十分委婉地朝易中海下半身掃了一眼:“那個部位受了嚴重凍傷,需要持續觀察,否則將來容易留下終身後遺症。”
易中海聽得太陽穴青筋直跳。
整個大廳幾十號人全都豎著耳朵,院長這一嗓子,幾乎等於公開又宣佈了一遍。
果然,旁邊幾個走廊裡溜達的病人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就是他,易公公又回來了。”
“聽說以後都不好使了,可惜了......”
“噓,小點聲,人家聽見了。”
聽著四周傳來的碎語,易中海氣得直哆嗦。他現在忽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醫院裡還是這麼多人認識自己,還不如回四合院呢。至少院裡的人,不會一天到晚盯著自己下面看!
丁院長臉色舒緩了不少,語重心長地繼續叮囑:“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目前手臂骨折的固定還沒拆,身上又遭受了嚴重的凍傷,傷口感染的風險非常高。既然回來了,就安心治病,不要再折騰了。”
“退,退,丁碗(院)髒您縮(說)得太退(對)了。”
易中海連連點頭。
可因為半邊臉被抽得紅腫歪斜,這一用力點頭,嘴角直往外扯,哈拉子差點順著歪斜的嘴角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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