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舌頭打著結,眼珠子一白,“撲通”一聲,整個人如同一條死豬般摔下椅子,趴在地板上爛醉如泥,任憑怎麼叫都沒了反應。
何雨柱也有了點醉意,看了一眼地上爛醉如泥的許大茂,抬腳輕輕踢了踢他,沒好氣道:“就這點酒量還跟爺們兒拼酒?真是個菜雞!”
轉過頭,只見坐在桌邊的婁曉娥早已醉得東倒西歪,嬌豔的臉蛋上佈滿了不正常的紅暈,雙眼迷離,連坐都快坐不穩了。
“得,今兒就當回好人。”何雨柱搖了搖頭,走上前伸手去扶婁曉娥,“曉娥,醒醒,回里屋睡去。”
何雨柱剛伸出手將婁曉娥扶起來,迷迷糊糊中的婁曉娥只覺得落入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和踏實感,讓心煩意亂了一整天的她瞬間找到了依靠。
在酒意的催化下,婁曉娥眼神徹底渙散,只當眼前這體貼溫暖的懷抱是自家丈夫的親近與安慰。她輕哼了一聲,雙手順勢環上了何雨柱的脖頸,將軟綿嬌嫩的身軀緊緊貼了上去,抱著怎麼也不肯撒手,嘴裡還委屈巴拉地呢喃著:
“......今天......今天他們怎麼那樣啊......我心裡害怕......”
感受到懷裡嬌軀的酥軟與滾燙,聽著那軟棉嬌嗔的囈語,何雨柱身子微微一僵。
看著懷裡這風情萬種。楚楚可憐的富家千金,再聽聽外間地板上許大茂那如死豬般的鼾聲。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況且......禽獸不如的事,咱可不能幹。
再說了,我這可是在拯救你!許大茂這孫子不僅是個絕戶,原劇裡更是一腳把你蹬了,甚至反手就把你婁家給告了。況且你本來就該給我生個兒子,我這不過是把進度提前了,省得你再去受許大茂那孫子的氣!
與其便宜了許大茂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倒不如便宜了我!
何雨柱不再猶豫,順水推舟,直接攬緊了那纖細柔嫩的腰肢。
紅燭搖曳的新房裡,空氣中瀰漫著香甜與醇厚的氣息。何雨柱反客為主,俯下身去,順手熄了燈。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與旖旎,在這微醺的夜色下......
月黑風高,寒風呼嘯。
許大茂家屋外的牆角下,此時貓著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閻家的閻解成。閻解放。閻解礦三兄弟,以及劉家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
這幾個人吃飽了飯無事可做,特意溜到後院來摸黑聽許大茂的牆角。
就在這時,新房內忽然傳出了一聲嬌呼,緊接著便是婁曉娥壓抑不住的低吟與求饒聲。
那動靜起伏不定,伴隨著木床“嘎吱嘎吱”狂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牆角下的五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閻解成暗暗咂舌,壓低聲音驚歎道:“我的天吶......許大茂這小子平時看著跟個乾柴棒似的,動不動就虛得冒汗,沒想到到了......居然這麼猛?!”
“可不是嘛!”閻解放嚥了口唾沫,小聲附和,“聽聽這動靜,婁曉娥都被折騰得哭天喊地了!真看不出來啊!”
劉光天也趴在牆根下,砸吧著嘴讚歎:“嘖嘖,人不可貌相!許大茂平日裡跟個孫子似得,這到了床上簡直是個猛士啊!”
五個人蹲在窗臺下,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對屋裡猛如虎的“許大茂”佩服得五體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