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歐陽——”
他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落在桌上那張明信片上。
“這事在我這裡，沒這麼容易揭過去。”
歐陽彥平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他沒有替方思敏辯解。
“我回去問她。”他最終說了這麼一句。
鍾既明點了一下頭。
隔壁包廂。
顧望舒面前的菜已經上齊了。
黃燜魚翅，金黃色的湯汁，濃稠得恰到好處，入口軟糯鮮滑。
羅漢蝦，煎得微微焦黃，配著底下的青菜葉子，紅白綠三色搭在一起很好看。
清湯燕菜，湯是真正的清湯，清到見底，但入口的那一瞬間就知道功夫在裡面。
最後上來的是三不沾。
金黃色的，盛在一個白瓷小碗裡，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
服務員把碗放在她面前的時候，一股甜糯的、帶著蛋香的氣味就飄了過來。
她用筷子夾了一小塊送進嘴裡，跟她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曾經以為自己再也吃不到了。
服務員走進來：“顧小姐，對菜品還滿意嗎？”
顧望舒放下筷子，微微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
“蔡師傅還在這裡嗎？”
服務員微微一楞，大約是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女客人會問起後廚的人，但很快就恢覆了職業性的笑容。
“蔡師傅是我們這裡的廚師長。”
“蔡師傅雖然年紀大了，但依舊還在一線，而且他特別喜歡跟食客交流，要是哪位客人對菜品有想法，他特別樂意出來聊聊。顧小姐您認識蔡師傅？”
顧望舒搖了搖頭。
“只是聽說過。”她說。
顧望舒整理了一下情緒，轉了話題。
“賬單我是現在結賬還是掛在我房間？”
“我可以幫您掛賬，”服務員說，“您退房的時候一起結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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