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父女拉扯
顧秉文正欲站起身，但又緩緩坐了回去。
他語氣淡淡地跟保姆說：“問問她，有什麼事。”
保姆楞了一下，打電話來的是大小姐，先生居然不親自去接，而是讓她傳話。
但她在顧家做了這麼多年，早就學會了不該問的不問，點了點頭，快步走回客廳。
她拿起擱在一旁的話筒，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歉意：“大小姐，先生問您……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
顧望舒坐在半山家裡的書房裡，手裡拿著話筒，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讓保姆傳話，他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你跟他說，重要的事。”顧望舒的語氣平淡。
保姆應了一聲“好的，您稍等”，又快步走回了餐廳。
“先生，大小姐說……是重要的事。”
顧秉文坐在椅子上沒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如果是公司的事，讓她明天去辦公室找我。”
保姆在心裡嘆了口氣，這一趟一趟的跑，但面上什麼也沒說，點頭回到了客廳，拿起話筒。
“大小姐，先生說，如果是公司的事，讓您明天去辦公室找他。”
顧望舒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依然沈穩：“你跟他說，這件事，公司裡不方便說。”
保姆聽出了大小姐話裡壓著的那股勁兒，她輕輕把話筒放在茶几上，腳步比前幾次都快了一些，匆匆走回餐廳。
“先生，大小姐說……這件事在公司不方便說。”
楊慧娟一直安靜地坐在餐桌旁，手裡端著茶杯，一口沒喝，像是在看戲。
這對父女隔著一個保姆你來我往地傳話，架勢快趕上兩國談判了。
她在恰當的時候開了口，語氣體貼溫和：“說不定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秉文，你還是接一下吧，免得她著急。”
顧秉文終於站起身來。他整了整襯衫的袖口，不緊不慢地走出餐廳，穿過走廊來到客廳。
夜色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客廳鍍上一層冷調的光。
顧秉文走到茶几旁，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茜茜……”
嘟嘟嘟嘟。
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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