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執迷不悟
顧望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她忽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把這個話題揭過去，餘光裡忽然捕捉到兩個朝這邊走來的身影。
“顧小姐，真是巧了。”
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
顧望舒轉過身。
是李軒和林婉柔。
李軒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站在那裡的姿態很鬆弛，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他身邊的林婉柔……
顧望舒的目光落在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停了一瞬。
林婉柔今天打扮得比平時用心了不少。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腰間繫了一條細細的珍珠腰帶，頭髮燙成了時下最流行的大波浪，耳朵上墜著一對水滴形的珍珠耳環。
她的妝畫得比往常濃了一些，遮住了眼底的疲憊，但遮不住那層脂粉底下微微的緊繃，她在緊張。
顧望舒看著她跟李軒十指相扣的樣子，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她本以為經過白家宴會那一夜，林婉柔應該不會再跟李軒有糾纏了。
可此刻她看著兩人手握著手，大大方方地走進半島酒店的嘉麟樓吃早餐，這是什麼意思？是破罐子破摔，還是真的覺得自己能跟徐家對著幹？
李軒先開了口。
他的目光從顧望舒臉上移到對面的鐘既明身上。
“鍾先生看上去跟顧小姐挺熟的？”
鍾既明把手裡的咖啡杯放下，看了李軒一眼。
“嗯。”
他的目光移到林婉柔身上，露出一個禮貌的、稍帶歉意的表情。
“這位小姐是……”
李軒的嘴角彎了彎，他轉頭看了顧望舒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挑釁：
“怎麼，顧小姐不跟鍾先生介紹一下？”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說起來，你跟婉柔還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三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李軒刻意把這層關係點出來，無非是想看顧望舒的反應，或者說，想讓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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