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替顧望舒做這件事。
她有自己的籌碼，有自己的方式，有自己的六七成把握，他做的只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替她補上剩下的那三四成。
文遠山結束通話了侄女的電話。
電話裡的內容跟他預料的差不多。
不過，就算沒有這通電話……
這個忙，他也會幫的。
是因為翠娥。
小丫頭講的這個故事給了他一份遲到的安心。
這份安心值多少錢？
他算不出來。
但它值得他為這個小丫頭破一次例。
他吩咐旁邊穿黑色皮夾克的男人：
“你親自去一趟徐家，把那孩子帶出來，直接送回顧家吧。”
“還有，告訴徐洪峰，我曾經教過他，不能動婦孺，問問他還記得嗎？”
黑色皮夾克的男人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文遠山走回客廳，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進去，他站在門檻外面，右手扶著門框，低頭想了一會兒。
他直覺這丫頭有事瞞著他。
估計跟翠娥有關係。
但會是什麼事呢？
翠娥有什麼東西能留到現在？
文遠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個念頭閃電般掠過他的腦海，快得他幾乎來不及抓住，但那一瞬間的震盪已經讓他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他閉了一下眼睛，用力按了按眉心。墨鏡被他的手指頂起了一點，又被他推回原位。
或許，可以詐一下她。
他邁過門檻，走回了客廳。
顧望舒看到文遠山走進來的一瞬間，她的脊背下意識地繃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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