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顧修齊的不正常
陳志堅正坐在電腦前面，面前攤著厚厚一摞合同檔案，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上，襯衫的袖子捲到了手肘。
他這幾天瘦了一圈，連軸轉地跟何家的律師對接合同條款，每天工作到凌晨兩三點，黑眼圈已經濃到了用粉底都遮不住的程度。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程敏華站在他面前，楞了一秒。
“程秘書？您不是去休假……”
“我提前回來了。”
程敏華打斷他，“朗華的事，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合同簽了沒有？何家那邊是什麼態度？嘉恆加價之後你們有沒有調整方案？”
陳志堅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了一種為難的表情。
“程秘書，顧經理吩咐過了，除非經過她的許可，否則專案的任何進展一個字都不準對外透露。”
程敏華的眉頭擰了一下。
“我是外人嗎？”
“陳經理，你別忘了，這個專案團隊是我一手組建起來的，每一個人都是我從各個部門裡挑出來的，初期的盡調報告是我主導的，何家的背景資料是我讓人去查的。”
“現在我回來過問一句專案進展，就成了外人了？”
陳志堅的臉上的為難變成了苦笑。
他理解程敏華的心情，換了誰都會不舒服。
你一手搭起來的臺子，別人上去唱了戲，還唱得比你預想的好得多，這種滋味不好受。
可他確實接到了顧望舒的指令。
“您別衝我發脾氣，”陳志堅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上面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要不，您去找顧經理吧？她今天在二十樓的會議室開會，應該快結束了。”
程敏華看了他兩秒。
然後她轉過身，走出了專案組的辦公區。
但她沒有去二十樓，她不會去找顧望舒。
之前，顧望舒對她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客氣但不親近，禮貌但保持距離。
她去找顧望舒，只會碰一鼻子灰。
她決定直接去找顧秉文。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關著，百葉窗也拉下來了。
她敲了兩下門，沒有人應。
秘書從旁邊的工位上抬起頭來：“程秘書，顧董今天沒來公司。”
“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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