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再要一個孩子
母女倆安安靜靜地吃了一會兒飯。
然後，明瀾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有件事，你忙的這兩天，我一直沒跟你說，怕影響你的狀態。”
“是顧修齊。”
明瀾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顧修齊持續不說話、躲在衣櫃裡被找到、去養和醫院檢查、被診斷為急性應激障礙，從頭到尾跟顧望舒說了一遍。
她說得很簡潔，沒有新增任何感情色彩。
顧望舒聽著，一直沒有打斷。
她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後鬆開。
“那現在，他還能正常上學嗎？”她問。
明瀾搖了搖頭。
“醫生說要休學一段時間，等症狀穩定之後再考慮，目前有專門的心理醫生在跟進。”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聽你父親說，楊慧娟因為這事也住院了。”
顧望舒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來。
“顧修齊是她的命根子，如今出了事，她怎麼可能不著急呢。”
她沒有說可憐之類的話。
對楊慧娟，她是一點都無法同情。
不是冷血，是因果。
這一切的起因是什麼？是林婉柔跟李軒糾纏不清。
林婉柔是誰的女兒？是楊慧娟的。
因果鏈條清清楚楚。
顧修齊是無辜的，這一點顧望舒承認。
但顧修齊的不幸，追根溯源，跟楊慧娟的教育方式、行事選擇脫不了干係。
顧望舒不打算浪費同情心。
明瀾看著女兒的表情，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她沒有替楊慧娟說話，但她有另一件事要提醒。
“楊慧娟這個人，一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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