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歐陽彥平看著他，然後笑了一下。
“不會。”
他說得很乾脆。
“算了……不說這些了。”
他側過身來，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鍾既明的胳膊。
“說說你吧，你跟顧小姐是怎麼一回事啊？”
鍾既明看了他一眼。
“就你看到的這樣。”
歐陽彥平“嘖”了一聲。
“人家比你小不少吧，”他的目光越過椅背，朝顧望舒那個方向瞟了一眼。
她靠在窗邊，眼睛閉著，似乎又睡著了。
“你這怎麼好意思……”
鍾既明：“你可以回駕駛艙了。”
歐陽彥平完全不理會他的逐客令。
“還有鍾伯伯那邊……”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怎麼交代？”
“還有修遠那邊……”歐陽彥平補了一句。
鍾既明：“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歐陽彥平搖了搖頭，拿起制服帽，站起身來。
“行，你坐著，我回去了。”
剩下的飛行時間裡，顧望舒幾乎都在睡覺。
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不是之前那種半夢半醒的淺睡。
她的頭微微歪向鍾既明那一側，偶爾會輕微地皺一下眉，也許是夢到了什麼，然後又舒展開來。
鍾既明看著她。
她的頭髮從發繩裡滑出了一縷，垂在脖子側面，隨著飛機細微的顫動輕輕地晃動，那縷頭髮在陽光下泛著一種很淺的、栗色的光澤。
他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是真的累了。
首都機場的國際到達廳很小，低矮的天花板，灰色的水磨石地面，牆上掛著“熱烈歡迎海外僑胞回國”的紅色橫幅。
海關和邊檢的櫃檯前排著不長的隊，過了邊檢，取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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