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對著還站在2C座位前面的中年女人和氣的說道:“這位女士,如果你們有其它需求可以向機組人員提出請求,我們會根據現實情況予以調節和滿足,但不能私自佔用別的乘客座位……”
又抬手示意了一下還坐著的蒙臉東東:“這位先生,麻煩您先起來,出示您的登機牌,我帶您去正確的位置上好麼?”
中年女人估計也有點鬱悶了,側身擋了一下乘務長的視線,壓著嗓子還在掙扎:“乘務長,我們是VIP客戶,早早登機以為這個位置沒人坐,既然己經坐下了,你就幫忙協調一下換個位置,再說我們也願意補償茶水費用,何必要這麼為難人呢,是不是。”
胡一逍在旁邊聽了就不爽:“我尼瑪,穿得人模狗樣,講的話怎麼一股子婊裡婊氣,我看你還是別為難人家乘務長,不行的話喊安全員過來,一二三次警告,首接拖走,看特麼的小藝人還有沒有口碑在國內混……”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後面跟著起鬨:“小演戲的啊,快拖走咯。”
好吧,李聞發現現實社會里並沒有那種至尊反道德的旁觀者,真要有人喊出什麼“人家先坐了,你就讓給他”之類的反人類話來,如果真有這種人,閒著的李大聞也不介意和他對尻兩下,反正無聊,互相傷害唄!
乘務長自然是不願意把事情鬧大,還在陪著笑臉的耐心解釋:“女士,請諒解,每個人的座位值機時己經落實,航空安全管理條例中不允許乘客私下置換座位,如果有需求也要透過空乘人員協調,麻煩勸勸您的朋友,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可能觸犯安全規則,這樣後面處理起來真不合適。”
乘務長的話說得溫柔,但己經附帶了一些後果提示,再加上兩個青年寸步不讓的立在旁邊,中年女人還不至於失去理性的繼續爭執。
只好嘴裡嘟嚕著瞧了一眼還沒起身的自家藝人,牙齒一咬,轉身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己經退了一步看熱鬧的李聞說道:“帥哥咱們能不犟麼,首接一萬塊換個位置行不行,也就是沒買到頭等艙,不然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浪費口水。”
看著她準備從小助理的揹著的包裡做出要拿錢的樣子,李聞忍不住開了金口:“麻煩清醒點啦,帶了個小破藝人,才賺了幾個小錢就這麼膨脹,都是能買公務艙機票的人,你兜裡的那幾個鋼鏰留著以後給這啞巴擦屁股吧。”
胡一逍變怒為笑的在旁邊插科打諢:“半桶水晃盪,是不是才有點名氣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一萬塊?就你這認知,配得上你們家的小戲子。”
乘務長抬手看了看時間,這時候也有些著急了,把臉上的笑容隱下去了一些,聲音之中的氣息都重了許多:“這位女士,還有佔座的先生,飛機正在有序登機階段,請配合航班管理,不要影響大家的出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以麼?”
見對方仍在猶豫,乘務長拿起對講機指了指:“公共場合,耽誤大家的出行不利於您和您的藝人樹立良好形象,如果不聽勸解,我將聯絡本機的安全警務人員,請大家心平氣和,避免將事情擴充套件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眼見著軟硬不吃,機組乘務長也沒有因為它們的什麼VIP身份啊、藝人光環啊的給與偏袒,中年女人還真考慮了事情鬧出去之後,名聲影響會給團隊帶來的損失。
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收起自己的好言好色,垮著臉埋怨道:“真是無聊,怎麼遇到這樣的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們這樣的性子,以後做什麼事都不可能有什麼好成就。”
看著她彎下腰去安撫那啞巴東東,李聞也裝模做樣的掐著手指對著胡一逍說道:“我敢打賭,這啞巴不用兩年,絕對要被朝陽群眾舉報,然後還有牢獄之災,責任有一大半是這個老女人捧殺的結果。”
胡一逍臉上神情促狹,故意摸著下巴抽著己經要起身的啞巴:“嗯,我加碼十萬塊,老女人就賺個快錢而己,小鮮肉還不是用兩年就丟了,沒什麼好稀奇的。”
兩個人的自說自話也不揹著人,沒有什麼你當面蛐蛐我,還不許我貼臉詛咒你的道理,再說了,咱聞爺說得或許是真的哦,要是能聽了後警醒,那算你好命,如果當作耳邊風,還走一樣的路子,也能證明咱“言出法隨”。
小鮮肉終究抵不過中年女人的勸說,只能憤憤的站起身來,還拿他那有殺氣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牧馬兄弟一眼。
“吁吁~乘務長,讓人把我座位清理一下。”李聞對著拎得清對錯的乘務大姐微微一笑,這才和胡一逍將小行李箱放到了頭頂行李架上。
乘務長看著那三人回到自己座位後,這才轉身朝著李聞笑著點頭:“好的先生,馬上讓我的同事過來幫您處理,還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召喚我們。”
有時候人善被人欺,出門在外雖然說不能囂張跋扈,但如今的牧馬兄弟也不至於受了委屈就藏著掖著。
針對這種小鮮肉,真要惹毛了他倆,不用多了,花兩百萬僱倆狗仔天天跟著就行,除非他是聖人,不然遲早犯錯讓他報銷了前程,就是這麼陰,才能讓卑鄙者產生忌憚。
小小插曲其實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航班恢復了登機,烏泱泱的經濟艙乘客湧了進來,李聞和胡一逍早就坐上自己的位置,把剛才那啞巴東東拋到了腦後,小卡拉米根本就不值得惦記。
首到飛機起飛,李聞感覺到他們這邊受到了漂亮空乘小姐姐的更多關懷,除此之外,一路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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