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間章·線下
與許多被迫跳票遊戲的製作人不同，司蕪沒有苦衷、沒有資金短缺，也沒有惰怠。即使為了確定好各國角色在第三章的人物形象，她閱讀了大量的資料，甚至專門設定了對應的世界觀（而這一部分系統是無法代勞的），但不影響她繪製完立繪後說擺就擺，沒給眾人一點準備時間。
眾人喊了又喊，叫了又叫，最終悲愴地確定：45工作室老闆策劃帶著美工逃跑了，王八蛋策劃45你不是人，欠我們三章遊戲何日還。
海外玩家對於遊戲動態的反應往往會慢上一步，但策劃雞賊一點的地方在於，五常玩家的立繪她一個都沒有公佈。別說具體形象了，連角色修哪門仙，選哪些職業這些籠統的訊息，大家也都是兩眼一抹黑。反倒是其他小國的國擬設定，精緻又充滿細節，這區別對待讓許多玩家心理不平衡了。
怎麼犄角旮旯的小國都有形象了，我們卻沒有，這是霸凌嗎！更過分的是，一些海外玩家制作了相應的服飾，cos本國角色，打上了#我的中國修仙時刻#，#班主任模擬器#等相關tag，成功讓網路滋生一大波紅眼症患者。
特別是對中方玩家來說，日韓玩家都有了具體形象，在網際網路上大肆展現同擔偉力，自家人卻沒有漂亮新衣服，簡直不合適到了極點。大家心理不平衡就要留言，留言就會帶來流量，帶來流量就會讓更多人心理不平衡，就這樣左腳踩右腳地，遊戲短時間的熱度一直被維持在頗高的水平。
但另一方面——缺失的國家可是五常誒——唉，我們沒衣服，就是因為我們要壓軸，我們角色很難設想嗎。部分人嘆氣，露出“無敵是多麼寂寞”的表情。
這樣來看，小國有形象，而大國沒有，比小國沒有而大國有的情況更有討論度，也更不冒犯。缺失的形象被玩家，乃至網際網路上的人當成了盲盒的“隱藏款”，但它到底什麼時候被拆出，誰也不知道。
於是，為了給策劃招魂，又或者創造一個合法罵策劃，抒發玩家激盪心情的場合，玩家自發組織的45遊戲only展——《預見45》，堂堂開啟！
——“為什麼是預見45？”
司蕪翻閱著手中的冊子，懷疑策劃方是不是把“遇見”打成了“預見”。然而標題上帶著眼睛的元素，似乎確實是“預”……怪哉，這是辦展方的巧思嗎？
系統查詢網路後，解釋道：【“預見”一詞來源於某情感網站上的熱帖。該網站每次進行情感調解後，會對事件走向進行預測，所有預測成功的使用者能夠獲得“預見”值，從而提升使用者等級。有一位使用者進行了“我預見見人輕賤玩家”，這條評論被評為上半年度最佳預言。這裡用“預見”，或許是表達對未完待續遊戲的猜測吧。】
司蕪因為“我預見見人輕賤玩家”這一句眼皮狂跳。什麼情感調解，輕賤，她怎麼感覺自己的名聲好端端地被人汙衊了。就算她再怎麼人渣，也被歸為策劃這一類人群裡吧。現在玩家和策劃的關係，都能上情感調解網站了嗎？
系統好奇地問道：【都到門口領宣傳冊了，不進去看一眼嗎，要是擔心人身安全，我這裡隨時能提供自衛裝備】
就在司蕪瀏覽著宣傳冊往回走的時候，一個身著修女服飾的coser與她擦肩而過。對方手裡捧著一根細長的蠟燭，並且用蜿蜒下垂的燈帶模擬流淌的火光，和同伴有說有笑地朝著展館入口區走去。
假如司蕪沒有記錯，這套名為“修女奉火”的套裝，是第二款逃殺遊戲的策劃自用角色。司蕪當時還用這些私藏地圖收集了好一波恨意值呢。而選擇這一套服飾，只能說對方不是單純的遊戲玩家，起碼是策劃遊戲外作惡的受害者。
順帶一提，對方的同伴是地圖示配的信徒NPC，會在修女擊殺目標的時候瘋狂畫十字架。能想得到，這兩人會在場館中演繹一些抽象行為，不過她就不必看了。
司蕪沒回答系統的發言，而是默默感嘆：“45你也是真火了。”
司蕪並非專門搜尋了自己遊戲的資訊，才知道自己還有遊戲only展這玩意。她按照往常一樣，外出吃飯，吃飯回家，卻在商場廣告位看見了45遊戲only的宣傳影片。
一直以來，司蕪把兩個身份分得很開。做遊戲時，她是見人策劃，以榨取玩家恨意值為事業（偶爾也是樂趣）；但現實生活中，司蕪刷不到自己遊戲一點的訊息，在系統打造的資訊繭房歲月靜好。網路與網路隔著一層，網路與現實又隔一層，司蕪是真把“做遊戲”這件事當成遊戲來玩的。
於是看到螢幕那一瞬間對司蕪的衝擊，不亞於打破次元壁。關於宣傳影片裡的內容，全世界沒有誰比她更有相關性了，但也沒有誰比她更彆扭。眼前的場景離奇到了荒誕的地步，司蕪下一秒的反應就是，你這展都在商場宣傳了，還能賺到錢嗎。
可以想象得到，不只一家商場此刻在輪播這條宣傳影片。遊戲only，小眾；45遊戲only，小眾得不能再小眾，給誰看的，誰會去？
一場官方都不知道的會展，被官方偶遇。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不過司蕪最後還是選擇去了，並且在場館外拿了宣傳冊就準備跑。要問為什麼不進去——購票需要實名認證。更讓她沉默的是，票價45元。
緊扣45數字這種巧思，司蕪都玩爛了，沒想到被別人學了過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策劃本人有點憋屈。但這一情緒很淺淡（畢竟她也沒花錢），司蕪最大的感受是驚奇。
慚愧地說，司蕪自己不太把遊戲當回事。雖然她有在用心做啦，但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巧克力味的史，並且如果不是為了誘騙玩家，她都不會做出巧克力味。
至於贏學家的判斷，45的初心，餃子和醋，只能說還好司蕪沒刷到，不然她將對網際網路上的所有分析失去信任。這才是真正的大儒為我辯經——有人把史鑑定成巧克力！
司蕪心有自知之明，處在繭房中，又只看差評，也就很難對相關遊戲做出客觀的判斷。但她此刻看到，就算策劃跳反，遊戲暴雷，玩家們依然支援遊戲。這似乎是合理的，似乎又不該如此。畢竟司蕪的每一個設計，都先確保自己無法忍受，就是衝著逼退玩家去的。怎麼把玩家逼到同人展了？
這一刻，她非常抽離地想，因為遊戲還是完好，完整的。在《逃殺》遊戲中，她只是藏私，只是時不時塞進幾輪諸神人機局（這環節得以保留，但不再補償任何東西），只是設定噁心的機率，但如果大家特別能忍，還是能玩下去的。
。節環”戰大茄番）偽（“與參能尾結的展人同在還，區腦電的戲遊版式正》神邪《驗有僅不面裡現發，容有所的冊展了完看蕪司？呢事回一麼怎是又，現出的》臨降何緣神邪《可——
。法想的活與參要想家大了足滿，洗水防還上服在蓋，印蓋以可章茄番有館場而，的吃去回帶是茄番。茄番個一贈附方展辦，元54價票。步地一這到沒戰大茄番的展會次本，了面不太是還茄番丟相互
。心開很得笑，頭鏡對面臉張兩，照拍郵集resoc孩小的斑雀有上臉與且並，上服白的備準門專己自到蓋章將主帖的出釋。印蓋次兩分，葉綠底紅，個一的圓圓，片圖關相了到搜上機手在蕪司
。了背浹流汗就即當劃策，啊猜難好，幹鼠老的誰是些這。幹鼠老的人頭機升直裝武堆一有還，套頭人魚有僅不，中包小包大現發，頭回又頭回蕪司。套頭人魚包大一上手們他是而，resoc是不點重，過而對相與resoc個兩有又，時此。度粒顆齊對趕慢趕在正，訊資關相了起尋搜主地見罕蕪司
。啊要不事種這？嗎之蠱巫施實劃策對，麼什幹個這要家大，了展進都幹鼠老但，的應是還劃策名罵些有，認承蕪司，吧好？吧了加參要需不就劃策對派場這，展ylno戲遊是明明可。的道知是還蕪司，定設的人頭異期早己自於對
。中群人匯，轉牙咬蕪司
”。探探去進我“，道說聲悄”。份個備準我給，統系“
】！航護駕保主宿為，備裝供提時隨統系，要需如。道的用利可室了好記標且並，線路退撤與線路潛劃規時同，備準已【：來起稜支刻立統系
”。了航護駕保的正真是就，字名的我好護保“：道定鎮蕪司
。元54，出支筆一增新日今，示提包錢機手的，後鐘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