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冬兒聽完這番話,臉色瞬間慘白,雙腿發軟,聲音都開始發顫。
“怎麼會這樣!那現在還有沒有辦法救他?這可怎麼辦啊!”
“實話跟你說,拖到現在,徹底根治基本沒可能了。”
蘇若彤語氣首白,不藏不瞞,打破她所有僥倖。
許冬兒瞬間慌了神,眼眶發紅,手腳慌亂無措。
“沒救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可以開藥暫時壓制症狀、穩住體徵,但絕對不能留在家裡拖著。”
蘇若彤語氣篤定,給出解決方案。
“你現在立刻送他去醫院,對外就說突發感冒頭疼、高燒迷糊,不要提任何怪異症狀,我來幫你對接安排住院治療,先穩住局面。”
許冬兒連忙點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聽你的!就按你說的來!”
蘇若彤應下的同時,眼底依舊帶著深深的疑慮,暗中開啟能力細細探查全屋。
透視視線穿透地表,清晰看到一樓地下藏著一間隱秘封閉的儲藏間。
儲藏間內部堆滿整齊捆紮的現金,數量龐大、堆放密集,數額極其驚人。
蘇若彤瞬間理清所有隱秘關聯。
這筆鉅款,必然是涉案行長多年貪汙受賄、暗中截留的贓款。
行長被抓後,唯一心腹司機知道贓款藏匿地點。對方為了獨吞鉅款,暗中下手,用特殊手段讓人感染病毒發瘋。
司機發瘋失語、神智盡失,最後只會病發身亡,徹底死無對證。等風頭過去,行長再想辦法脫身,就能悄無聲息取走所有贓款,完美收尾整樁貪腐大案。
整件計劃周密歹毒,環環相扣。
蘇若彤再次看向身旁神色慌張的大嬸,視線細細掃過她全身皮膚,沒有半點異常痕跡。
如果是普通貓狗傳染狂犬病,必然有外露傷口,可司機全身無任何外傷,大嬸身上也毫無關聯痕跡。
所有線索指向唯一真相。
根本不是意外染病,是有人蓄意下毒,人為製造狂犬病症,刻意滅口。
許冬兒此刻的慌張無助,不知是全然不知情的無辜家屬,還是刻意偽裝、參與分贓的共犯,暫時還無法確定。
但藏在地下的鉅額贓款、人為製造的詭異瘋病、前後腳出事的兩人,己經徹底坐實了這樁案子背後藏著精心謀劃的黑暗交易。
蘇若彤嘴上安撫大嬸配合送醫,心底始終繃著一根弦,半點不敢放鬆警惕。
她心裡清楚,這位大嬸嫌疑極大,從頭到尾的慌張和無助,多半都是刻意裝出來的假象。
但凡她真的心疼丈夫、渴求救治,第一時間就會主動送病人就醫,絕不會藏在家裡拖延兩天,眼睜睜看著病情惡化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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