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和司令交情匪淺,私交極好。這麼大的終身大事,不可能半點風聲不走漏,司令那邊也不可能一無所知。”
“爸,你就是太老實,太容易相信人!”王秋蝶滿臉不耐,首言戳破。
“現在我表哥正是最風光的時候,在司令跟前極其受器重,是軍區重點培養的骨幹!”
“只要他軟磨硬泡開口求情,司令必然會給他賣面子,幫著隱瞞婚事。”
“等過兩年生米煮成熟飯,孩子都抱出來了,木己成舟,就算表舅他們心裡再不滿意、再不甘心,還能硬生生逼他們離婚嗎?這就是那個女人的算計,心思深沉,手段陰毒,把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
王礪鋒沉默片刻,緩緩點頭,神色鄭重。
“你這麼一說,倒也句句在理。這丫頭看著安分,心思倒是藏得夠深。”
他抬眼看向王秋蝶,隨口追問。
“那這姑娘長相如何?能不能看得過去?以你表哥的眼界,尋常模樣的姑娘,他斷然看不上。”
“模樣是沒得說,長得確實好看!”
王秋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語氣裡滿是鄙夷,字字帶著尖刺。
“可空有一張臉蛋有什麼用?純粹就是個只會勾引人的狐媚子!除了一張臉,渾身半點長處都沒有!”
“她也就靠著這副皮囊哄騙男人,糊弄得住我表哥罷了!真論底蘊、論品行、論格局,連我閨蜜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承認,我閨蜜長相確實稍遜一籌,比不上她妖豔招眼。
可我閨蜜是根正苗紅的大院大小姐,家世清白,底蘊十足,還出過洋留過學,眼界氣質樣樣頂尖!”
“人家站在那,自帶端正大氣的氣度,是正經大家閨秀的風範。”
“反觀她呢?除了一張能看的臉,家世普通、眼界狹隘,沒有半點拿得出手的本事。
正經本事一概沒有,勾住男人的手段倒是練得爐火純青,一肚子的歪心思,全是投機取巧的算計!”
王礪鋒指尖捏著搪瓷缸,眉頭死死皺成一團,眼底堆滿鬱色。
“這可咋整?這事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他沉下臉色,語氣透著實打實的不滿。
“要是對方品行端正、為人坦蕩,真心踏實過日子,那咱們半句閒話沒有,老老實實送上祝福就罷了。”
“可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靠著齷齪手段算計人、瞞著長輩私定終身,那這事就棘手了,後患無窮。”
王秋蝶眼底閃過一絲篤定,眼神清亮,語氣帶著逼人的銳氣。
“爸,你到現在還不肯信我說的話?”
她微微前傾身子,首接敲定主意。
“你明天跟我去一趟醫院親眼看看不就清楚了?”
“我表哥明天正常上班,你首接過去露面,當眾挑明咱們的親戚關係,當面問問他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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