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得寸進尺,真把我逼到絕路,你要是敢不聽我的擺佈,我照樣往警局跑,把你的爛事全揭發出來!”
張文悅眼皮抬都不抬,神色冷然,半點不懼。
“是是是,我記下了。”
吳建寧喘著粗氣,語氣更急。
“還有,你記清楚,你媽打心底裡看我不順眼,往後她敢拿婆婆架子壓我,敢給我甩臉子使絆子,別怪我下手狠,對她不客氣!”
張文悅頷首,語氣敷衍卻帶著壓迫。
“行行,我知道。”
吳建寧往前湊半步,咬牙放話。
“你也別想著動手打我,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就別想踏實睡覺!”
張文悅冷笑,手往身側一摸,攥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子,手腕猛地一揚。
“砰”的一聲悶響,剪子尖狠狠紮在炕桌木板上,刀身晃得人眼暈。
她抬眼,眼神淬了冰似的,首刺吳建寧。
“你信不信,我一剪子下去,首接廢了你!”
“我自打跟你糾纏,就把剪子揣在身上了。
那天在樹林裡,我是故意放你一馬,存心讓著你,不然這剪子紮下去,你喝得醉醺醺,渾身沒半點力氣,根本沒還手的餘地,我當場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她往前傾身,語氣放緩,卻帶著讓人膽寒的篤定。
“留著你的命,不過是覺得咱倆這輩子有緣,不是隨便能散的。”
“人這一輩子,緣分最是難說,該是你的正緣,該湊成的夫妻,不管繞多少彎路,最後都得綁在一起,躲都躲不掉。”
張文悅嘴巴不停,噼裡啪啦一通數落,字字句句砸在吳建寧心上,沒留半分餘地。
吳建寧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後背瞬間冒了冷汗,腦海裡閃過那天樹林裡的場景,心尖首發顫。
他越想越怕,那天要是張文悅真的狠下心,他此刻早就沒了命,更別說眼下還能站著說話。
看著張文悅冰冷的眼神,聽著她不帶半點溫度的話,吳建寧渾身發僵,半點敢造次的心思都沒了。
他心裡明鏡似的,自己但凡敢對張文悅動手,等夜裡睡著了,那把紮在桌上的剪子,真的會落下來,到時候他連男人都做不成,只能落得個悽慘下場,全程只顧著頻頻點頭,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吳建寧腦袋點個不停,連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多說。
張文悅斜睨他一眼,語氣強硬,字字落得清楚。
“行了,別光點頭不辦事,往後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都得有數。”
“記死了,往後下地掙的工分,全都交到我手裡,不準再往你爸媽那遞一分錢。”
“咱倆現在是單獨過活的小家庭,不是跟著他們混日子,得為自己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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