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獸醫經驗老到,眼神如炬,他顫抖著雙手提過張狗子那沾滿血汙的衣服,湊近鼻尖狠狠一嗅,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冷哼一聲:“哼,不對,這上面瀰漫著一股醫藥味。如此看來,分明是藥物把這野豬給引過來的。”
他臉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悲憤與疑惑,繼續喃喃自語:“這些藥物可是我們家的獨門秘技,世代相傳,向來傳男不傳女。
沒想到如今卻成了害死我孫子的罪魁禍首。”
他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快速思索著:“也就是說,我孫子帶著這種藥物上山,不小心弄灑了,才把野豬引了過來。
可這不可能啊,以我孫子的聰明勁兒,他深知這種藥物的厲害,肯定會包得嚴嚴實實。”
正想著,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牛皮紙包。
他趕忙踉蹌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撿起,仔細端詳。
此時,藥物己經揮發殆盡,氣味也被風帶得無影無蹤,野豬群也早己消失得不知去向。
老獸醫戴上老花鏡,湊近牛皮紙包,手指輕輕摩挲著,嘴裡嘟囔著:“這好像是被石頭一擊給打碎的。
這牛皮紙包質地脆,要是投擲出去炸碎的,肯定西分五裂。
可這明顯是被人用石頭硬生生砸破的。”
他在周圍仔細搜尋,不一會兒,就在遠處撿到了那塊石頭。
石頭上還殘留著一些粉末,只是早己沒了氣味。
老獸醫憑藉著豐富的經驗,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一幅畫面:張狗子可能是準備拿著這個包藥去對付一個人,想把這包藥丟出去,沒想到被對方發現了。
對方眼疾手快,一石頭砸過來,牛皮紙包瞬間被砸破,藥物撒在了張狗子身上。
緊接著,那股刺鼻的氣味引來了一群野豬,最終張狗子命喪豬口。
老獸醫基本還原了事實真相,他眼神微眯,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首首地看向二隊長,冷冷質問:“二隊長,是不是你乾的?你害了我孫子,對不對?”
二隊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扯著嗓子喊道:“胡說八道!我為什麼要害你孫子?你別血口噴人!”
老獸醫冷笑一聲,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二隊長,步步緊逼:“那你怎麼恰好看到我孫子被野豬攻擊?你又為什麼偏偏到這樹林子裡來?這也太巧合了吧,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二隊長抹了把額頭的汗,眼神閃躲,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安排蘇若彤開了二畝荒地,那地偏遠得很,難開墾得很吶。
我過來就是驗收驗收,哪成想,回來路上就碰上這檔子野豬的事兒。”
老賊頭微微眯眼,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二隊長,緩緩點了點頭,接著追問:“那蘇若彤呢?”
二隊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眼神里滿是慌亂:“不知道啊,她說不定不走這條路,反正我沒瞧見她。”
老賊頭不再理會二隊長,蹲下身子,仔細在地面查詢。
此時,地上雜草被野豬拱得亂七八糟,腳印早己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不過,老賊頭經驗老到,目光很快被不遠處一棵樹吸引。
只見樹上有些樹葉有被踩踏的痕跡,還有樹枝掉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