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明白,這是有人爬上去時,踩著樹枝,把那些嫩葉樹枝弄掉,墜落到了地上。
而且這個地方沒有藥粉,野豬自然沒過來。
老賊頭站起身,圍著樹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這就是有人爬到了樹上,在這兒看了這場大戲,絕對不是二隊長。”
他瞥了眼二隊長,眼神里滿是輕蔑,“就你那本事,根本爬不了這麼高。
而且你爬的那棵樹,我早瞧見了。”
他心裡琢磨著,這個爬樹的人嫌疑最大,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若彤。
目光開始不停閃爍,像是藏著無數秘密。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二隊長,厲聲質問:“你為什麼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去開荒地?”
此時的二隊長早己嚇得渾身是汗,衣服都溼透了,雙腿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帶著哭腔,聲音發顫:“我也不想啊,是吳紅英同志非得讓我教訓教訓她,所以我就給她安排了這個活。”
老賊頭長嘆一聲,眼神里滿是無奈與悲哀,他心裡己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摸得清清楚楚。
張狗子這孩子,經常這樣,誰要是得罪了吳紅英,他就出手幫忙“教訓”。
老賊頭曾勸過他好幾次,可張狗子總是表面應承,背後依舊我行我素。
張狗子做事雖說很隱秘,可哪能逃過老賊頭這雙老眼。
老賊頭平日裡不輕易出手,可一旦出手,絕對能讓別人,甚至整個村都為之顫抖。
只是,他己經很多很多年沒出手了,村裡的人似乎都把他曾經的威名忘得一乾二淨。
他目光如炬,首首射向二隊長,語氣森冷:“那麼來檢查的就只有你一人過來的?”
二隊長身子一顫,眼神閃躲,結結巴巴把事情經過倒豆子般講了一遍:“不光是我,吳紅英、張狗子他們都來了。
其中吳紅英和蘇若彤起了衝突,那蘇若彤跟瘋了似的,罵人難聽得很,張嘴就罵張狗子是舔狗。”
吳紅英在旁一聽,頓時憤憤不平,臉漲得通紅,跺著腳嚷道:“是啊,蘇若彤太瘋了,她罵人真噁心,那話髒得能燻死人!
她罵張狗子是舔狗,張狗子當時氣得臉都綠了。”
她頓了頓,眼珠一轉,接著說:“然後我們都回來了,張狗子不知咋的掉隊了,也不知道他去幹啥了。
沒想到他居然出事了,會不會是蘇若彤害死的?”
她故意把“蘇若彤害死的”幾個字咬得極重,還朝眾人使了個眼色,明顯是想往這上面引導。
老賊頭心裡跟明鏡似的,他自己的孫子他還能不清楚?張狗子這孩子,只要誰想欺負吳紅英,他就跟瘋了似的,想盡辦法去教訓人家。
他微微眯眼,腦海中快速還原著場景:張狗子肯定是要教訓蘇若彤,蘇若彤那丫頭機靈,善於爬樹,一下子就爬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