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白衣後,馬大洪急忙上前,一臉擔憂:“沒事吧,蕭白衣同志?”
蕭白衣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沒事沒事,這都是小事情,不足掛齒。”
說著,他竟緩緩站了起來,雖然身上包得跟個粽子似的,但那挺拔的身姿,還是透著一股不屈的勁兒。
蘇若彤看著自己的包紮成果,滿意地點點頭:“我這包紮手法還不錯吧,該厚的地方厚,該薄的地方薄,保證既舒服又實用。”
眾人看著蕭白衣,心中都對蘇若彤的醫術暗暗稱讚。
馬大洪瞧見這一幕,頭皮瞬間一陣發緊,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白衣渾身是傷,血跡斑斑,竟還能自己搖搖晃晃站起來,連旁人攙扶都不需要,這場景簡首超乎想象。
馬大洪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忍不住開口:“蕭白衣同志,你這可不行啊!
傷成這樣,趕緊上醫院檢查檢查,退出這次行動吧!
瞧你這傷勢,不輕啊,剩下的就交給兄弟們,你可別硬撐!”
蕭白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倔強的笑,拍了拍胸脯:“沒事,這點小傷算個啥?
我還挺得住!
再說了,我恢復得快著呢,你們別瞎操心。
就這麼定了,我心裡有數!”
馬大洪皺著眉頭,滿臉擔憂:“你自己真能挺住?
要是挺不住,那可就麻煩大了!”
蕭白衣襬擺手,眼神堅定:“放心,死不了!”
說著,他竟咬著牙,做了個後空翻動作。
剛翻完,傷口一陣劇痛襲來,疼得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可他強忍著,沒吭一聲。
他感覺傷口不再流血,還在慢慢癒合,心裡首犯嘀咕:也不知道蘇若彤給我用的啥藥。
當時她拿出個小瓶,往傷口上一撒,那刺痛火辣辣的,跟被火烤似的,可沒一會兒,就啥感覺都沒了。
現在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蕭白衣心裡清楚,這可不簡單。
以往他受傷,傷口癒合起碼得半個月,可這次,還沒咋著呢,就好得差不多了,蘇若彤這手段,真是神了!
但他不能把這事說出去,蘇若彤冒著生命危險救他,他可不能恩將仇報,給她惹麻煩。
他咬了咬牙,暗下決心:這事兒,我得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眾人圍在旁邊,見蕭白衣要自己下山,紛紛上前要抬他。
蕭白衣笑著推開眾人:“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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