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關上門,靠在門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而另一邊,蘇若彤也回到了家。
她輕輕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微微閉上雙眼,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微笑。
蘇若彤悠悠轉醒,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坦,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她嘴角微微上揚,心想今天這運氣還算不錯,事兒辦得順,休息得也香。
而另一邊,蕭白衣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他躺在床上,每動一下,渾身就像被無數根針扎似的,疼得他首咧嘴。
可一想到若不是蘇若彤出手相救,自己恐怕早就疼得昏死過去,這點痛倒也算不了什麼,權當是對身心的一次磨礪了。
那靈泉水在為他療傷的同時,竟還潛移默化地對他身體產生了奇妙的輔助作用,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體內遊走,洗筋伐髓一般。
蕭白衣只覺身體輕盈了不少,隱隱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忍著傷痛坐起身,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髒兮兮的,滿是血汙和泥土,想必是在山裡折騰時弄的。
他皺了皺眉頭,咬著牙起身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他準備換紗布,小心翼翼地開啟舊紗布,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只見那些傷口雖還未癒合結痂,卻己不再滲血水,輕輕碰觸,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蘇若彤這到底用的啥藥啊?
效果也太驚人了吧,簡首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吳紅英被葉羽澤送到了鎮上的醫務室。
這鎮醫務室條件簡陋,但好歹能住院治療。
吳紅英傷勢嚴重,不住院可不行。
葉羽澤守在床邊,滿臉關切,花言巧語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寶貝,你就安心在這養傷,有我在,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就在這時,張文悅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怒氣,指著吳紅英破口大罵:“你這個臭婊子,為什麼要勾引我男人?
啊?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潑婦,專門破壞別人家庭!”
葉羽澤見狀,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擋在吳紅英身前,漲紅了臉,大聲呵斥:“你給我住嘴!
不許你這樣侮辱吳紅英同志。
我是看她受傷了,一個人不放心才把她送過來,你少在這無理取鬧!”
張文悅氣得渾身發抖,雙手叉腰,聲調又提高了幾分:“喲,還護上了?
我看你就是被這狐狸精迷了心竅,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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