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悅雙手叉腰,怒目圓睜,像頭被激怒的小獅子,扯著嗓子吼:“她受傷了,跟你有個屁關係?
難道她沒哥哥沒爹?
非得你送?
村裡光棍一抓一大把,誰送都行,就你不行!
你個有婦之夫,不知道避嫌啊?
腦子被驢踢了?”
葉羽澤脖子一梗,滿臉不耐煩,梗著脖子回懟:“我當時哪顧得上想這麼多,救人要緊!
咋,你不樂意?
不樂意就給我麻溜滾!”
張文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葉羽澤,聲音帶著哭腔:“好啊,現在我可算看清你這副嘴臉了!
我是啥人不用你在這指手畫腳,我過我的日子,你管不著!
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老公,你倆湊一塊兒,那就是亂搞男女關係!
我舉報到革委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蹲大牢!”
葉羽澤嘴角一撇,滿臉不屑,雙手抱胸:“你去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清清白白!”
吳紅英眼珠一轉,微微皺眉,臉上擠出一絲假笑,陰陽怪氣地開口:“喲,真不要臉!
他本來是我未婚夫,是你用那下三濫的手段搶走的,現在倒好,反咬我一口?
我告訴你,我倆真沒啥,別在這血口噴人!”
她心裡清楚,名聲可不能壞,壞了沒人圍著她,還咋賺錢囤貨,空間不得越來越小,只能先護住自己這張臉。
張文悅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首首刺向吳紅英:“好,你要臉面是吧?
那我叫我老公回去,你沒意見吧?”
吳紅英聳聳肩,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沒意見,那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跟我沒關係。”
張文悅氣呼呼地跺跺腳,指著葉羽澤,咬牙切齒:“下不為例!
要是下次再讓我瞧見你倆不清不楚,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撕破臉,誰都沒好果子吃!”
她又猛地轉向葉羽澤,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字一頓:“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有婦之夫,以後離那些不三不西的女人遠點!
得顧及我的感受!
我可以容忍你其他毛病,可就是不能容忍你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聽明白沒?”
葉羽澤滿臉不耐煩,嘴角一撇,丟擲一句:“現在該鬧夠了吧?”
接著,他扭過頭,眼神輕佻地瞟向吳紅英,假惺惺地叮囑:“你好好注意身體,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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