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大張著,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驚覺自己竟成了這副模樣。
再一瞧,周圍圍滿了人,一個個像看怪物似的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和鄙夷。
他又瞅見前面哭哭啼啼、扯著被褥裹住自己的張文悅,頓時明白髮生了何事。
他扯著嗓子,聲音都變了調,大喊:“我是冤枉的,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是有人給我下套啊!”
手指著張文悅,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臭婊子,竟敢害我!
你在我吃的棗子裡下毒,讓我出盡洋相,你安的什麼心!”
張文悅眼眶泛紅,卻強裝鎮定,猛地一甩頭,大聲反駁:“喲,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好心好意摘了酸棗給你吃,哪成想你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現在居然反咬一口,說我給你下藥。
行啊,這是剩下的棗子,你讓他們吃一下,看看會不會犯病!”
他首挺挺杵在原地,腦袋裡“嗡嗡”作響,像被一群馬蜂圍攻,整個人懵得不知東南西北。
好半晌,他才如夢初醒,驚覺自己竟成了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衣服也皺巴巴的,活像個從泥坑裡爬出來的喪家犬。
他猛地一扭頭,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我天吶!”
嘴裡忍不住驚撥出聲。
只見周圍密密麻麻圍了一群人,那眼神,就像在看耍猴戲,充滿了戲謔和嘲諷,彷彿他是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他又瞧見前面張文悅正哭哭啼啼,雙手死死扯著被褥往自己身上裹,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髮生了何事。
他又不傻,再看到地上滾落得到處都是的棗子,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他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扯著嗓子大喊:“我是冤枉的,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聲音,尖銳得像要劃破這緊張的空氣。
他手指著張文悅,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臭婊子,竟敢害我!
你害得我好苦啊!
你在我吃的棗子裡給我下毒,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盡洋相,你安的什麼心!”
張文悅一聽,立馬止住哭聲,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透著一股倔強和狠勁。
她大聲反駁:“喲,你可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我好心好意摘了些酸棗送給你吃,那是瞧你可憐,沒想到你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現在居然反過頭來說我給你下藥,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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