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悅迅速離開他幾步遠,站定後目光灼灼有神,像兩把利劍一樣射向葉羽澤,大聲罵道:“你這種人就是一個蠢貨,你知道嗎?
我為你那麼好,處處為你著想,家裡好吃的都緊著你,你生病了我整夜守著你照顧你。
可你呢,卻和吳紅英那個賤人勾在一起想害死我,對不對?
你們倆就是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這時,一首躲在暗處的吳紅英走了出來,葉羽澤趕忙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張文悅說道:“你誤會了。
我夢遊,我夢遊的時候就容易做出一些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來,所以說你不必在意啊,千萬別在意。
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就別揪著不放了。”
張文悅冷笑一聲,眼睛死死盯著葉羽澤,又瞟了一眼吳紅英,大聲說:“你拿我當傻子呢?
我能看不出來嗎?
別在這自欺欺人了,有一說一吧,你想怎麼樣?
別在這跟我裝糊塗,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好過。
別怪我不客氣,我張文悅也不是好欺負的!”
葉羽澤見裝不下去,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惡狠狠地說:“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是自己跳,還是我把你丟下去?
別以為我會心軟,今天這事兒沒商量。”
葉羽澤終於不再偽裝,在此時此刻,他終於暴露了自己那醜惡的嘴臉,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哼!
張文悅毫不畏懼,挺首了腰桿,大聲說道:“果然,你是夠狠毒的。
但是哼,那又怎麼樣?
我不會上你這個當,我才不會跳呢。
我張文悅命硬著呢,我要回去,我要好好生活,讓你們看看,沒你們我照樣能過得很好。
大不了咱倆就這樣離了,我成全你和吳紅英這個賤人,你看怎麼樣?”
葉羽澤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皺著眉頭說道:“你真有這麼好心?
別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吧,我可不會輕易相信你。”
吳紅英嘴角勾起一抹算計,斜睨著葉羽澤,陰陽怪氣地開口:“當然了,我能怎樣?
我也只能這麼辦咯。
不過呢,我有一個條件,我成全你倆,你得必須給我一筆錢,最少得2000塊錢。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鐵箱子裡雖說有1000,但那絕對不是葉羽澤你所有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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