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直擊靈魂的醇厚香味，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聞到。
他拿起缺口的竹筷子，夾起一塊肉。
肉塊太軟爛了，筷子稍微一用力，肥瘦相間的肉層就差點散開。
周老小心翼翼地把肉送進嘴裡。
上下牙齒還沒怎麼用力，那塊五花肉瞬間在舌尖上融化了。
甜鹹適中的醬汁混合著極品野豬肉的鮮香，像一顆味覺炸彈，在口腔裡轟然爆開。
肥而不膩，瘦柴不塞牙。
最神奇的是，嚥下去之後，肚子裡彷彿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淌，連趕路的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噹啷。”
周老手一抖，竹筷子直接掉在桌子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筷子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肉......”
老頭結巴了半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陸向東的胳膊，手指頭直哆嗦。
“你這肉是咋做的！咋這麼香！這肉質......比我吃過的特供還要好上一百倍！”
秘書嚇壞了，趕緊上前扶住周老。
“首長！您慢點！小心燙著！”
陸向東看著老頭這副失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笑。
廢話，喝過老子靈泉水的野豬，能跟外頭那些吃糠咽菜的普通豬比嗎。
“野豬肉，山裡跑的，吃松子長大的。”
陸向東不著痕跡地抽出胳膊，拉開椅子，在周老對面坐下。
“做法嘛，祖傳的秘方，不外傳。一百塊一桌，首長覺得這錢，花得冤枉嗎？”
周老重新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看陸向東的眼神，徹底變了。
沒有了剛才的輕視和審視，多了一份探究和欣賞。
“不冤枉。就衝這口肉，兩百塊都值！”
周老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震得房樑上的灰直往下掉。
“小夥子，有膽識。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這窮鄉僻壤的，還藏著你這麼條真龍。”
他端起茶杯，衝陸向東舉了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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