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賺麻了，一天利潤頂得上全縣一年的稅收“嘶啦。”
蓋著紅色機密戳的電報紙，在陸向東手指間裂成了兩半。
他眼皮連眨都沒眨，雙手合攏，紙片被搓成一團廢紙屑，隨手揚進風雪裡。
紙屑像死掉的白蛾子，在泥水窪裡打著轉。
陳局長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狂樣，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
“小陸，你是不是沒聽明白？”
陳局長往前湊了半步，皮鞋踩得雪水滋啦作響。
“李德發手裡捏著全省的生豬調撥大權。他放出話了，你不交出火腿腸的配方，明天開始，你們縣肉聯廠，連根豬毛都進不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焦急。
“你這廠子幾百號人張著嘴等飯吃，斷了生豬，機器一停，你拿啥跟人家硬碰硬？”
“斷我的生豬？”
陸向東挑了挑眉梢，從大衣兜裡摸出打火機，“啪”地竄起一簇藍火。
他點燃半截煙，深吸了一口，隔著青煙看著陳局長。
“陳局，您也太看得起他們了。一群靠吃大鍋飯混日子的蛀蟲，也配卡我的脖子？”
他吐出一口菸圈，嘴角掛著嘲諷。
“您就安心回去辦您的案子。明天，我要是停了一條生產線，這廠子我白送給他李德發。”
陳局長還想再勸，看著陸向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小子，邪門得很。從單挑盜獵賊，到盤活這半死不活的肉聯廠，就沒按常理出過牌。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有啥擺不平的，往局裡打電話。”
陳局長嘆了口氣，擺擺手，鑽進吉普車。
尾氣噴了老李頭一臉，車子嘎吱嘎吱地開遠了。
陸向東踩滅菸頭，轉身走進廠區。
剛進大門，就聽見車間方向傳來震天響的機器轟鳴聲。
這聲音，在八十年代的工人聽來，那就是最動聽的搖錢樹。
他走到一號冷庫門前。
這是廠裡最大的冷庫，平時能裝幾千頭白條豬。
“黑三。”
陸向東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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