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拳頭砸過來的瞬間,她腦袋裡咔嚓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應聲碎裂,一道陌生記憶從最深處浮了上來。後頸處的一小撮黑髮瞬間變白。
姝言棲瞳孔一凜,整個人反倒清醒了三分。
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矮下身子,側身避開拳鋒。那一拳重重砸在身後粗糙的梅樹幹上,木屑紛飛。
趁著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姝言棲側身貼向他身側,一掌狠狠地搗向了他肋下腎臟所在的位置。
肋下因為沒有厚骨骼保護,驟然傳來了的劇痛。
這讓黑衣人身體猛地一弓,揮起的右臂瞬間遲滯。
不等他緩過這股絞痛感,姝言棲指尖又精準地抵在了他的鎖骨中段,猛地向內狠狠掐壓。
刺骨的劇痛瞬間牽制住黑衣人右臂,讓他難以揮拳。緊跟著,她抬起手掌外側,奮力劈砍在他頸側頸動脈的位置。
她並非蠻力廝打,每一處發力都對準了人體的生理弱點。
此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瞬間就席捲黑衣人,他頓時感覺頭昏腦脹,連腳下也開始有些站不穩,踉蹌地搖晃著。
劇痛加上腦部短暫供血不足,他身體已經難以穩住,依舊還想抬起手肘撞擊推開姝言棲。
姝言棲看準時機,雙手又飛快扣住他的肘關節外側,用力向外反向掰擰。
關節逆向受力,一陣撕裂般的刺痛傳來,黑衣人整條胳膊瞬間失去發力的能力,再也無法揮出攻擊。
趁他身軀搖搖欲墜,重心徹底散亂之時,姝言棲咬緊牙關,用盡身體殘存的全部力量,膝蓋狠狠頂撞他膝關節外側。
“咔嚓——”
一聲沉悶的悶響響起。膝關節側向本就是最為脆弱,被姝言棲用盡全力這麼一撞,黑衣人雙腿驟然彎折,龐大的身軀重重跪倒在泥土與落梅之間。
劇痛與腦部眩暈雙重席捲,黑衣人幾番掙扎扭動,還想站起來。
可姝言棲就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腳踩在他撐地的那隻手腕上,把身體的最後一點重量全壓了上去。
黑衣人四肢漸漸失去力量,重重側翻在地,徹底喪失反抗的能力。
姝言棲立刻踉蹌後退幾步,後背依舊抵著冰冷粗糙的梅樹幹,急促地大口喘著粗氣。
迷藥的後勁還在腦中盤旋,天與地仍在微微旋轉,她幾乎要順著樹幹滑坐在地。
“不行……不能昏倒在這裡……後面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她賭不起……”她咬著牙對自己說。要是真昏倒在這,那就真的完了。
她拖著身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扶著梅樹往梅林深處走去。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地是軟的,天是斜的。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梅樹的影子已經從一棵變成三棵,又從三棵疊成一片。她已經分不清方向了,只憑著一口氣硬撐著往林子最深處鑽。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腿已經快抬不起來了。突然腳下一陷,地面像被人抽掉了一塊,她整個人往下墜去,摔入了一處洞穴之中。
黑暗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她的身體在墜落中撞上了什麼硬物,又滾了幾圈,最後重重地摔在一片溼冷的泥地上。最後一點意識像風中殘燭呼地一聲被風吹滅了。
她徹底昏死了過去。
梅林裡的風還在吹。那些被白布蓋住的屍骨安安靜靜地躺在夜色裡,像一群終於等到黎明的人。
。冷的來出裡層雲從片小一著映,上朝刃刀,刀的間之梅落在掉柄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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