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的聲音很虛弱，但清晰。
“沒事了。”
葉辰把他胸口和腋下的針取下來，最後取了手腕上那一根。用一塊隨身帶著的酒精棉片把三根針一根一根擦乾淨，收回布袋裡。
“去醫院做個檢查。血管有點堵，但不是大事。以後少喝酒。少抽菸。飲食清淡點。”
老李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被葉辰和蘇建國扶到椅子上坐下。
他握著葉辰的手，聲音都在抖。
“小。小兄弟......你這是救命之恩啊......我今天要不是正好來你這兒......”
葉辰把手抽出來：“舉手之勞。”
蘇建國在旁邊嘴張著合不上，愣愣地看著葉辰，像看一個陌生人。
“葉辰......你啥時候學的這個？”
“以前在書上看過。”
“......你隨便看看書就敢往人身上扎針？”
葉辰沒回答，轉身走出去了。
外面三輪車上的瓷磚還沒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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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建材店關門。
葉辰在店裡用自來水衝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準備下班回家。
剛走出店門，身後有人追出來。
“兄弟！兄弟你等一下——”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跑過來，手裡攥著一沓錢，少說有三五千塊。他身後停著一輛奧迪A6，車牌不錯。
“我爸跟我打電話說了，今天要不是你——”他喘著氣把錢往葉辰手裡塞，“這點錢你先拿著，算我們一點心意。回頭我跟我爸再登門道謝——”
葉辰看了一眼那沓錢。
伸出手，推回去了。
“不用了。讓你爸注意身體就行。”
他側身繞過對方，頭也不回地往街口走。
老李兒子愣在原地，手裡攥著錢，看著那個背影。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T恤的年輕人，走得不算快，背挺得很直。肩胛骨在T恤下面撐出兩道清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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