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李登門送錦旗第二天早上，葉辰到醫館的時候，天剛亮透。
醫館裡面還是昨晚的樣子。他把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了白大褂，在診桌前面坐下來。
那張紙條還壓在脈枕下面。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葉醫生，明天上午我來找您。——老李」。字跡歪歪扭扭的，不像常寫字的人寫的。他把紙條摺好放進抽屜，沒有扔掉。
......
八點後來了兩個老病號複診。一個老寒腿的阿姨，一個胃潰瘍的中年男人。葉辰搭了脈，問了這幾天的飲食和睡眠，分別調了藥方。
阿姨走之前多問了一句：“葉醫生，聽說你昨天去君悅吃飯了？”
“您怎麼知道的？”
“街坊說的嘛。”她笑了笑，“老城區都傳開了，說你和商會會長坐一桌。”她拎著藥包走了，沒多問。
他在等的人，還沒到。
......
九點過十分。
一輛黑色奧迪從老城區主路拐了進來。車身擦得鋥亮，在老城區灰撲撲的街道上顯得扎眼。早餐攤上幾個人抬頭看了過去。
車停在葉氏中醫堂門口。
副駕駛門開了，一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下車，繞過車頭拉開後座門，動作很小心。他扶下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頭髮花白，腿腳不利索，踩到地面時身體晃了一下。
中年男人從後座拿出一塊東西，用紅布包著，方方正正。
葉辰站起來，從診桌後面走了出去。
......
老人的步子走得很慢。他站在醫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門頭上的木匾，然後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葉辰。
然後他就那樣站住了。
沒有說話，沒有動，就站在門口看著葉辰的臉，看了好幾秒。
“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他說，聲音帶著點啞。
老人的兒子在旁邊補了一句：“爸，他就是孫會長親自敬酒的那個人。”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沒有驚訝，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葉辰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認出來了。昨天晚上君悅宴會廳第六桌，那個站起來向他敬酒的建材批發老闆。
“坐吧。”葉辰拉了一把椅子過來。
老人沒有馬上坐。他看著葉辰的眼睛，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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