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有你。”
醫館裡安靜下來。
遠處又響了一聲煙花，炸開，落下去。光映在葉辰眼睛裡，亮了一瞬。
他沒說話。
但他眼睛裡的光，比窗外的煙花還亮。
蘇晴看著他，等著他說點什麼。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把她嘴角蹭到的一點奶油，用拇指輕輕抹掉了。
蘇晴愣住了。
然後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行，我明天就把“老闆娘”的工牌，掛上。”
“嗯。”葉辰說，“早就該掛了。”
蘇晴又想笑，又想哭，最後咬著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個“好”字。
晚上九點，蘇晴抱著枕頭回家。
王秀蘭在客廳看電視，看見她懷裡抱著個東西，探頭看了一眼：“哪來的？”
“葉辰做的。”蘇晴說，“治偏頭痛的。”
王秀蘭愣了一下：“……他會做這個？”
“嗯。”蘇晴說，“他這幾天晚上做的。”
王秀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盯著那個枕頭看了兩眼，最後擠出一句：
“……隨你。”
她轉身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碗湯，放在茶几上。
“喝了再睡。”她說。
蘇晴正要上樓，她媽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不經意的：
“……這枕頭，聞著還行。”
蘇晴的腳步停了一下。
她沒回頭，抱著枕頭，說了聲：“嗯，我也覺得。”
然後她快步上了樓。進了房間，她把枕頭放在床頭，自己趴在枕頭上，埋著臉，好一會兒沒動。
蘇晴看著那碗湯，又看著她媽的背影，眼眶熱了。
她媽沒說葉辰一句好話。
但她媽給閨女燉了湯，還問了一句“他會做這個”。
這己經是她媽能給出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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