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面色不動：“醫藥生意，我不懂。我只會看病。”
“葉醫生謙虛了。”葉明輝站起來，整了整袖口，
“我往後在江城要待一陣子，少不得常來請教。
葉醫生別嫌煩。”
“醫館的門，白天都開著。”葉辰說，“來者都是病人。”
葉明輝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
“對了，葉醫生。您這個姓，在中醫行當裡，少見。”
“葉是大姓。”葉辰說。
“是。”葉明輝扶了扶眼鏡，笑了一下，“大姓。”
他走了。
診室裡靜了一會兒。蘇晴從櫃檯那邊繞過來，
把桌上的茶杯收了，低聲說：“那人，不是看病的。”
“嗯。”葉辰說，“不是。”
蘇晴沒再問。她拿抹布把診桌擦了一遍，回櫃檯去了。
葉辰坐在診桌前，看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午後，病人少了一些。
葉辰站在門口，看了會兒牆邊那塊銅牌。
省城回來沒幾天，孫國華讓人送來的——
從掛牌到“江城名中醫”，不到五個月。
五金店老闆扒著門框，探頭探腦：
“葉醫生，今兒上午那人，穿得跟省城大老闆似的，
談生意的？”
“不是生意。”葉辰說，“是熟人。”
老闆哦了一聲，沒再問。葉辰自己也沒底——
是不是熟人，他也說不清。
他想起沈老在休息室裡說的話：
“你心裡藏著事，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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