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葉辰說，“到了，給你發訊息。吃了什麼，住哪兒，都告訴你。”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低頭扒飯：“……這還差不多。”
葉辰低頭扒飯。蘇晴在對面，看著他，半天，又說了一句：“反正，你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
“嗯。”
夜裡，葉靈的訊息到了。
“哥，省城那場會，我查了查。”
“嗯。”
“是鄭家牽的頭。請了省城中醫藥圈兒的一批人，還有幾家藥廠。”葉靈說，“名義上，是協會的年會。實際上——”她頓了頓，“是給葉明濤搭臺子的。”
葉辰放下手機，坐在診桌前，沒接話。
“哥，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鄭家牽頭，給二叔搭臺。”葉靈說，“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葉辰說，“鄭家跟二叔，坐到一條凳子上了。”
“那你還去？”
“去。”
“為什麼？”
“因為，”葉辰說，“我不去，他們就要在省城，把我這名字，從檯面上抹下去。我去了，這桌酒，他們就得當著我的面，擺。”
“……你膽子真大。”
“不是膽子大。”葉辰說，“是這桌酒，躲不開。”
“哥，”葉靈又說，“我還打聽到一件事。”
“嗯。”
“鄭家管事的，今兒下午，從君悅退了房。”葉靈說，“帶著人，回了省城。走之前，在城西那套老宅子門口，停了一刻鐘。”
“嗯。那是去認門的。”
“認門？”
“認二叔在江城的門。”葉辰說，“他回去，是要給東家交賬的。”
“交什麼賬？”
“告訴他東家——葉家那個年輕人，手裡有什麼牌。”
“那……他探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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