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旁邊那些嘰嘰喳喳的同學比起來像是一株不惹眼的盆栽。
馬尾辮扎得利利索索的，素面朝天，
五官不張揚但很耐看，
跟班上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比起來顯得格外樸素，
要是坐在人群裡不仔細看都找不著她。
但她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東西跟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同學完全不一樣。
不是好奇，
不是震驚，
不是幸災樂禍，而是一種審視和琢磨。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林默身上，
從他在門口掏出通訊器到王猛跪在地上點頭認慫，
再到林默繞過他走進教室坐到位子上，
整個過程她看得仔仔細細，一秒鐘都沒有錯過。
“林家嫡長孫，”
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嘴唇幾乎沒怎麼動，
“青銅五階，契約一條低等偽龍，被退婚之後立了賭約......太反常了。”
她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又像是在跟別的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說話：
“是真傻，還是......裝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教室窗外的光線斜斜地射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隱約有一道龍首獸身的形狀一閃而過，
周圍沒人注意到，
連旁邊坐著的同學都在專心致志地看手機，
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默的方向。
林默已經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了，靠著窗邊，面朝外面，側臉被晨光照著，輪廓清晰的。
他翻開了一本書攤在桌上，低頭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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