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臉色鐵青，渾身都在抖。
他攥著拳頭站在觀禮席上，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想發作，可軒轅破代表著龍盟，代表著這個國家的官方權威。
他慕容博一個家族的家主，
不可能在公開場合跟龍盟副盟主翻臉。
他轉頭看了一眼龍家的方向。
龍嘯天閉著眼，龍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上的雲，兩個人沒有任何回應。
慕容博的心沉到了谷底。
龍家己經放棄了慕容靈兒。
他站了好一會兒，兩隻拳頭攥得指節咔咔響，最終像是被人抽掉了最後那點力氣一樣，肩膀塌了下來。
他把冰龍收了回去，那頭百米長的冰藍色巨龍在天空中化作漫天冰晶消散了。
慕容博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聲音沙啞地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
“……好。”
擂臺上，慕容靈兒聽到了自己爺爺那句話，
渾身最後一點支撐她的東西也碎了。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擂臺上那一片被冰霜和火焰摧殘過的痕跡，嘴唇哆嗦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林默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慕容靈兒雙腿一軟，
在幾千雙眼睛的注視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擂臺冰冷的青鋼巖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低著頭，肩膀劇烈地抖著，淚水從她臉上大顆大顆地淌下來砸在擂臺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的，斷斷續續的：
“……我輸了……我……我不該……我道歉……”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
最後只剩下哭腔和吸鼻子的聲音，後面的字誰都聽不清了。
看到慕容靈兒下跪，下面的學生們頓時紛紛露出異色的目光，各種議論傳入慕容靈兒的耳朵。
“嘿嘿，牛逼，居然真的跪了，這下慕容靈兒的名聲徹底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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