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聽蘇小姐話中的意思,對馬兒似乎很是瞭解。”墨少榕陰陽怪氣地冷笑一聲:“鎮北侯不是文臣嗎?家中子女也沒聽說哪個精通騎射,蘇姑娘倒是與眾不同。”
他看著蘇以寧,心底覺得厭惡。
平日裡,最是討厭女子間的勾心鬥角,如今這人的算盤都打到自己眼前了,他怎麼還能忍得下去?
尋到機會便想讓她難堪,唯有這樣才能讓她知難而退,徹底斷了嫁入定安王府的心思。
“我爹是文臣跟我懂騎射有什麼關係?”蘇以寧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定安王和世子皆征戰沙場,保家衛國殺敵無數,怎麼不見二公子去戰場上為國效力?”
“我……”
墨少榕一時語塞,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蘇以寧淡笑一聲,拂了拂衣袖:“小女子不過就事論事,二公子若覺得難聽不聽便是了。”
“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
“二公子看不起文臣家眷懂騎射,又說不過我,自會覺得我是在逞口舌之利,真有本事,去邊關立上幾分功勞,總好過在這裡同女子爭論不休,惹人笑話,想想如何才能建功立業,免得日後旁人議論起來,說二公子只懂口舌之爭。”
墨少榕又惱又囧,他哪裡能想到蘇以寧這般巧言善辯。
他偷偷看了看在一旁笑個不停的華雲杉,臉色更是難看。
這個蘇以寧真是可惡,害得自己在杉杉面前丟人。
真不知道孃親是怎麼想的,竟讓自己相看這樣的姑娘,別說想嫁給他,便是來當灑掃丫鬟都不夠資格。
華雲杉挽著蘇以寧的手,對她豎起大拇指:“我就說你這妮子的性格我喜歡,墨少榕自小便跟在他兄長後面,跟個大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為此沒少讓墨少珩修理。”
墨少榕臉色青白,攥了攥拳頭將頭轉向一邊。
“看出來了。”
西個字,絕殺。
墨少榕被氣的額角青筋首跳,偏偏又爭執不過她們兩個,真是連口舌之利都佔不了上風。
想到這裡,他不禁更加懊惱。
走到華雲啟身邊,蘇以寧順著華雲杉叫了聲三哥,華雲啟笑著說道:“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入我們杉杉的眼,以往的宴會上你可都是獨來獨往的。”
“小女子是鎮北侯府的長女,蘇以寧。”
話音落下,原本熱鬧的校場突然安靜下來。
眾人神色各異地看著她,眼中無不閃過一絲驚異和忌憚。
鎮北侯府的嫡長女,不正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天煞孤星嗎?
她怎麼會來這?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輕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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